首页 魁满要闻 身份臨危海地移民正在越境尋求庇護

身份臨危海地移民正在越境尋求庇護

【時報專訊】一位廿五歲的女子說,一月中旬,她艱難地跋涉在本省邊境附近一片黑暗冰冷的森林裡,積雪有時深及膝蓋。
當時氣溫徘徊在攝氏零下十一度左右,她說自己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拿著手機,聽著語音指示她和其他四名海地移民該往那裡走、在那裡等候、在那裡轉彎。
「感覺就像在和時間賽跑,」這位女子在最近的一次採訪中回憶道。
經歷這場磨難幾週後,這位女子和她的女兒正在我國尋求庇護。
加通社在她抵達本省前後多次採訪她,並同意不透露她的姓名,因為她擔心這會影響她的移民申請以及她女兒在我國的生活。
移民權益倡議者表示,這名女子的經歷越來越普遍。由於擔心美國總統特朗普會如何對待那些法律身份岌岌可危的人,他們說移民們正冒著生命危險,只為有機會在我國尋求庇護。
美國共和黨人為他們的政策辯護,堅稱他們正在努力結束移民系統中的混亂。
但這位女士說,特朗普的反移民言論加劇她的恐懼。「難道我不是人嗎?…為什麼有人如此殘忍無情?這正常嗎?這可以接受嗎?」
這位母親說,在前往我國之前,她就明白其中的風險。
「我做了最壞的打算,即使我們被抓住,我也會懇求他們放我的孩子進去,我只想讓她安全,」她說。「沒有出路,我們只能把自己和靈魂一起投入未知的領域,除了一個聲音、一個電話號碼,我們沒有任何身份證明。」
他們出發時帶了靴子、外套、帽子、圍巾和手套,起初她背著一個背包,但很快就把裡面的東西都掏空,只留下自己和女兒的身份證件以減輕負重。過程中,她還丟了一隻手套。
人口走私者說只要步行卅五到四十五分鐘,結果卻走幾個小時,從下午五時左右開始,一直持續到凌晨二時左右。她解釋說,另一對母子多次掉隊,迫使其他人停下來等待。
當他們接近本省邊境時,她和女兒以及其中一名男子在近乎黑暗的環境中中等了大約三個小時,直到晚上十一時左右,其他三人才趕上來。
她和女兒躲在路邊的樹籬旁,直接坐在雪地上取暖,等待車輛來接她們,她說女兒累得睡著。
等待期間,她打電話給滿市一家移民權益倡導組織的負責人安德烈(F. Andre),懇求他不要通知邊境當局。自去年六月以來一直與她保持聯繫的安德烈說,他擔心他們熬不過那一夜。
「我們當時冷極了,」她說。「我告訴他,如果凌晨三點之前還沒動靜,他就可以打電話。我很清楚那些事不能做,尤其是為了我的孩子。」
車子終於在凌晨二時左右到了。「我和孩子第一個上車,」她說,然後他們被送到汽車旅館,筋疲力盡卻睡不著。「我一直在看著我的女兒。」
這位女士過去兩年一直住在喬治亞州,她最初是透過前總統拜登執政時期的一項人道主義假釋計劃從海地來到美國。二0二五年五月底,特朗普終止該計劃,她申請臨時保護身份,但她說從未收到回應。
特朗普政府現在也試圖終止這項臨時計劃,她說這可能迫使成千上萬面臨遣返的海地人返回一個政治動盪、暴力頻繁的國家。
自五月以來,她在美國一直沒有合法身份,並向喬治亞州的當地組織支付約四千一百美元,安排她前來我國,這筆錢幾乎是她全部的積蓄。
自聖誕節以來,至少有廿七名海地移民在徒步越過我國邊境後被捕。有些人因體溫過低和凍傷症狀被送往醫院,而有些人則被立即遣返回美國。美國海關和邊境保護局的發言人表示,沒有合法身份的移民可能會被移交給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CE)。
根據「加美安全第三國協議」,尋求庇護者必須在他們抵達的第一個安全國家申請難民身份,這意味著身在美國的人不能進入我國尋求難民身份,但是也有例外情況。一名從美國越境進入我國且兩週內未被發現的移民,以及一名無人陪伴的未成年人,均可申請庇護。
這位海地母親在越境後的兩週里,帶著女兒在滿地可北區一個秘密地點躲藏,之後她在滿市與加通社的記者會面,地點是安德烈的辦公室,安德烈正在幫助她申請庇護。
安德烈對這母女的未來充滿信心:「如果一切順利,兩年後她就能獲得合法身份,現在她可以無憂無慮地展望未來。」
這位母親說她仍在消化這段磨難。「我還沒哭過,也許有一天我會哭讓自己解脫。但現在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說,並希望女兒能盡快入學,並夢想著過著平靜的生活。
今年二月十二日是她的生日意義非凡。「我已經送給自己一份禮物,」她說。「那就是擺脫在美國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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