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加国新闻 安樂死鎮靜劑失效 現場大喊”救救我”

安樂死鎮靜劑失效 現場大喊”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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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很多人來說,家人選擇安樂安樂死,本來就已經讓人足夠難受了,然而更讓人難受的是,家人明明選擇了安樂死,卻在去世前還要受盡折磨。

加拿大一名87歲的老人,在家中接受安樂死的時候,嘴裡不斷地喊着“救救我”,在清醒狀態下承受着極大的痛苦。

更讓人難受的是,家人們就在旁邊眼睜睜看着,百爪撓心。

這起案例來自安省首席驗屍官辦公室,這名接受安樂死的老人被匿名稱為D先生(Mr. D)。

他患有充血性心力衰竭,兩名評估人員都認定,他符合安樂死的所有條件,完全是出於本人自願。他的病情也是非常嚴重,並且無法逆轉。

安樂死的當天,他剛從醫院回到家中,醫生為他注射了第一種名為咪達唑侖(midazolam)的鎮靜劑。

這種類似安定片的藥物,本來應該讓老人進入深度放鬆,並且安然入睡,但D先生的情況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本該讓人進入深度放鬆並安然入睡,但接下來的情況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報告顯示,D先生在最一開始的3分鐘裡,不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開始痛苦地呻吟,肌肉緊繃,面部扭曲,沒有像預想的那樣進入鎮靜狀態。

情況越變越糟,他一直都保持清醒,越來越痛苦,開始反覆說話,其中就包括開頭說的“救救我”。

直到醫生接着注射丙泊酚(propofol),確認他進入昏迷狀態,D先生才終於得以安息。

驗屍官最後得出結論,D先生身體對鎮靜藥出現了一次罕見的意外反應。

家屬後來表示,希望讓公眾知道這一起事件。

他們說,眼看着父親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卻要承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那種無能為力,那種愧疚,他們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可問題是,對於安樂死,加拿大官方一直說的是另外一種版本。

那些推廣安樂死的醫生,他們在公開場合幾乎都會把安樂死形容成“平靜、美好、毫無併發症”。

就在今年11月,加拿大醫助死亡評估與執行者協會(CAMAP)的聯合創始人格林醫生(Stefanie Green)還在採訪里說,病人“除了舒適和睡意什麼都感覺不到,沒有喘息,沒有咳嗽,是一場平靜安詳的死亡”。

可事實並非如此,科埃略醫生(Ramona Coelho)就批評道:這根本不是現實的全部。

她認為,用一個被美化過的“安詳死亡”形象去影響病人的最終選擇,實在太過於危險了。

一項針對安大略省和大溫哥華地區的深度研究發現,在3557例安樂死的案例中,至少有41例出現了併發症。

不僅如此,患者從打下第一針到徹底死亡的時間跨度大得簡直離譜,短的可能只需要一分鐘,但最長的竟然讓病人足足熬了127分鐘!

科埃略醫生(Coelho)強調,單單2024年就有超過1.6萬人選擇安樂死,哪怕只有1%的失敗率,那背後也是上百個家庭的血與淚。

類似的荒唐悲劇確實不是孤例。

我們前不久剛剛報道過一起案例,67歲的癌症患者斯圖爾特(Bradley Stewart)也經歷了一場堪稱災難的安樂死。

當時主治的醫生詹姆斯·麥克林(James MacLean)極其不負責任,他在給病人做安樂死的時候,少帶了第三種藥。

這種藥物極其關鍵,結果麥克林醫生沒當回事,臨時用了一套備用的藥包。

這名庸醫給病人打完前面的藥後,聽不到病人的心跳,他就草草宣布病人死亡,直接轉身離開。

結果沒過多久,斯圖爾特居然在悲痛的親友面前又恢復了呼吸,把所有人嚇得魂飛魄散。

急忙趕回來的麥克林醫生補上了那個沒打的藥,讓家屬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被迫經歷了兩次失去至親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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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犯下如此低級且致命錯誤的麥克林醫生,最終卻逃脫了嚴厲的懲罰。

他只需要接受6個月的臨床監督,加上幾項自願承諾,就可以繼續合法的執行艾樂死。

當我們在談論有尊嚴的死亡的時候,或許整個社會都應該更加正視這些冰冷而殘酷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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