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歲、在大學打橄欖球、人生剛剛起步的他,本該一路順風。
但一次看似普通的“背痛+打嗝”,卻讓他在短短幾個月內被確診為癌症晚期。
更殘酷的是——在加拿大“用盡所有治療手段”後,他唯一的希望,竟在美國,而代價是高達40萬加元的自費治療……
從普通症狀到確診絕症
就在三年前,多倫多居民 Grayson Domingues 還在穩步朝着人生目標前進。
“那時我 21 歲,在哈利法克斯的達爾豪斯大學(Dalhousie University)上學,打橄欖球,主修運動心理學。”Domingues 在接受 CityNews 採訪時說道。
但如今,他的學業和運動生涯都被迫中斷。
2023 年,在大學就讀期間,Grayson 開始出現背痛和頻繁打嗝的症狀。最初,醫生認為這只是與他的運動量和飲食有關。
最初,醫生認為這只是與他的運動量和飲食有關。
“我幾乎無法入睡,什麼都做不了,無法學習,因為背太疼坐不住,而且總是打嗝。”他說。
後續檢查的結果令人絕望。
“他們在我食道發現了腫瘤,後來又做了更多掃描,發現肝臟和背部也都有腫瘤。”他說。
最終,他被確診為第四 4 期神經內分泌癌(neuroendocrine carcinoma)。
“這種病本來就很罕見,更別說像我這麼年輕的人患上,更是少見。”他說。
在加拿大“用盡所有選擇”,只能遠赴美國
Grayson 隨後回到多倫多家中,開始接受化療及其他治療。起初效果尚可,但後來逐漸失效。
“我在加拿大已經沒有更多治療選擇了。醫生說,這裡已經沒有辦法再幫我了。所以我們只能開始尋找臨床試驗,而這些幾乎都在美國。”他說。
在母親 Mary Kalkanis 的幫助下,Grayson 申請了多個位於美國的臨床試驗項目。整個過程幾乎變成了一份“全職工作”。
母親表示:“Grayson 已經抗病三年,接受過太多化療,這反而讓他不符合一些試驗的入組條件。你只能不停地尋找、申請,直到找到一個合適的。”
今年他們終於收到好消息——Grayson 被位於新澤西州 Hackensack、距離多倫多約 749 公里的一項臨床試驗錄取。。
“我們當時真的非常激動。”母親說。
治療免費,但費用高達40萬
雖然臨床試驗會提供藥物,但其他所有費用都需自費。
母親表示,總費用預計高達 40 萬加元,還不包括往返交通和住宿開支。
“我們通常當天飛過去,住一晚再回來。每三周一次治療,每次要待三四天。”
她已經花光了積蓄,甚至動用了退休金。
“現實是 OHIP(安省醫療保險)一分錢也不報銷,40 萬加元再加上交通和住宿,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巨大的負擔。”她說。
為什麼醫保不報?
根據以往報道,OHIP 很少覆蓋境外臨床試驗。
安省健康聯盟(Ontario Health Coalition)的 Natalie Mehra 表示:“必須是已經被安省認可的成熟治療方案,才可能被覆蓋,而臨床試驗通常屬於‘實驗性治療’,不在報銷範圍內。”
像大多數臨床試驗一樣,Grayson 參與的這項治療也沒有保證,不過已有患者取得一定成效。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這個家庭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在朋友建議下,他們不得不發起 GoFundMe 眾籌。
“以前有人勸我開眾籌,我一直不願意。但現在,我別無選擇。”母親說。
目前,他們已經籌到超過 20 萬加元,但仍遠未達到目標。
“很多捐款人甚至是我們不認識的人,這讓我們非常感動,也非常感激。”
“沒有醫保支持,靠我們自己已經撐不住。很多人和我們一樣,最後只能靠眾籌。”母親表示。“40 萬對普通人來說就是天文數字。沒人該因為沒錢而放棄可能救命的希望。”
Grayson 也表達了自己的願望:“理想情況是,這些藥物能在加拿大普及,讓大家不用傾家蕩產去治病。但現實是,這些都不被覆蓋,我們只能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