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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人接觸印度人後看清印度的上限

這幾年來,我在加拿大接觸了很多印度人,算是對他們有了比較深刻的了解,也因此對印度有了遠超數據層面的直觀認知。

目前,中國輿論對印度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一種高度看好,認為印度人口多、年輕化,經濟活力十足,英語優勢明顯,制度與西方親近,近年GDP增速亮眼,未來或成世界重要一極;另一種則看不起印度,認為印度種姓制度根深蒂固、不誠信傳統、外資“關門打狗”,加上西方社會對印度移民的惡感日益加劇,這個國家的發展上限有限。

事實上,印度很難突破那個天花板,不可能達到今天中國的製造業高度,更難企及美國曾經的全球霸權地位,充其量只是一個亞洲超強。

這種判斷,和印度傳統文化有一定關係。

在印度教種姓制度影響下,體力勞動與潔淨度直接掛鈎。婆羅門等高種姓視流汗、沾土、處理垃圾等體力活為“不潔”之事,只有低種姓才該從事這些骯髒工作。這種觀念根深蒂固,所以印度精英動口不動手,天然排斥進入工廠車間一線。管理層精通財務、法律、辯論,但對流水線上的一個扳手如何擰都一無所知。知行嚴重脫節,這正是製造業精細化管理的大忌。工廠需要的是執行力,而非紙上談兵。

當然,印度製造業不強,也有政策和資本問題,也不是簡單的文化傳統問題。

中國製造業能做大做強,則和現場導向的工程文化關係很大。中國文化中,崇尚知行合一,知識分子干農活一點都不會覺得丟人。明清兩朝,每年農曆仲春亥日,皇帝都要率百官來先農壇,祭祀先農神,然後脫下禮服,換上親耕服,到耕台前面的一畝三分地,親自耕田,以示親農。

在印度傳統文化的灌溉下,印度人特別擅長辯論、演講,所以唐僧也要去那裡取經。印度人似乎一天不講話就會難受,到處是煲電話粥的場景。這種特質讓他們在軟件開發、法律、金融等領域如魚得水,因為這些行業對抽象思維和口頭表達有一定要求。但在硬件製造業,尤其是精密製造、供應鏈協同、質量零缺陷要求極高的領域,這種只會動嘴皮子的文化就成了最大攔路虎。軟件可以有一些bug,但硬件一旦出問題,就是召回、賠償。印度目前在IT服務外包上領先,但要向高端製造升級,文化基因的阻力顯而易見。我看不出他們在可見的十年二十年內能徹底改變這些積習。

種姓制度雖名義上早已廢除,但心理烙印和社會習俗仍在;不誠信、話術優先的傾向,也非一朝一夕能根治。這些問題,讓印度即使人口紅利再大、GDP增速再亮眼,也難以複製中國製造業的奇蹟。

更讓我確信這一點的,是在加拿大的親身經歷。

加拿大官方統計印度裔人口約兩百萬,實際人數應該不止,相對於印度國內14億人口,樣本不算大,但民族性特徵高度一致。我在加拿大四年,只要出門,基本上天天都和印度人打交道,尤其是在服務業,你避不開他們。加拿大的國民品牌Tim Hortons咖啡店,現在裡面幾乎清一色印度面孔,沃爾瑪等零售場所也被他們大量占據。

Tim Hortons隔三差五爆出衛生事件。店員不規範操作、衛生死角、食品污染投訴層出不窮,很多加拿大本土白人已開始公開抵制該品牌。我去Tim喝過兩次咖啡,每次都過敏。換星巴克的咖啡,就不會。

在加和印度人打了幾年交道後 我看清了印度的上限

沃爾瑪里的服務質量,也被嚴重拖累。我有兩次找不到想買的商品放在哪,就問店員。結果,他們不是瞎指,就是說不知道,態度非常敷衍。相比同城的華人超市大統華,服務態度簡直有天壤之別。

我的一個朋友負責HR,幾年前看到印度人簡歷還以為撿到寶:簡歷上全是“印度第一”“全球領先”“卓越領導力”,把自己說得是天上僅見人間少有。後來,發現他們都是講就天下第一,做就有心無力。現在他一見這類簡歷,就直接扔一邊,看都不看。

沃爾瑪我可以不去,Tim我可以不喝,但是我不能不開車。每次路上遇險,扭頭一看,基本都是同一族裔。他們的駕駛習慣非常奇葩,就像馬路是自家開的似的,切換車道不打燈,而且想切就切,不管後面有沒有車。有一次在高速上,一輛車就這麼突然切入我正常行駛的車道,逼得我急剎車。我加速到前面一看,果然,還是老面孔。考G牌駕照時,第一次沒通過,因為那位某族裔的女考官吹毛求疵、專門針對,硬是讓我連考場門都沒出就掛了。

印度人主導的行業,往往讓其他族裔寸草不生,他們的抱團取暖簡直到了極致。但在我看來,這種做法實則是短視,把其他人逼得無路可走,最後一定會被反噬。

當然,不是說我見過很多這樣的印度人,所以印度就應該是這樣。印度有14億人,什麼人都有,我也遇到過一些特別好的印度人,善良、熱情、禮貌。只是我屢屢碰到的糟心事,讓我更願意從勞動文化、職業倫理和社會結構去重新理解印度。

在研究印度的過程中,我也在思考為什麼中國走出了完全不同的路徑,為什麼中國有底氣可以在與印度的長期博弈中保持領先。

CCP對中國一大歷史貢獻,就是把14億人徹底動員組織起來。這種組織力就是生產力,是中國能用短短幾十年走完西方上百年的工業化道路的核心密碼。

舊中國的基層是破碎散亂的。鄉紳自治、宗族主導,中央政令很難下到廣大鄉村。中山先生有理想、有遠見,提出了眾多宏大藍圖,但他缺乏把理念轉化為基層執行力的組織機器。KMT政權在軍事和外交上有些建樹,常凱申也試圖推行現代化,修鐵路、辦工廠,但本質上仍是傳統精英治理那套模式。即便歷史沒有改寫,KMT繼續統治大陸,也很難把億萬民眾有效組織起來,完成工業化和基礎設施建設。

在KMT的治理下,就算發展到21世紀,那時的中國,也無非是一個“大號印度”:人口規模龐大、市場潛力驚人,但內部碎片化嚴重,精英與底層脫節,工業化進程一拖再拖,最終很可能陷入“大而不強”的中等收入陷阱。

而新中國的最大優勢,就在於建立了一套從中央到生產隊、從城市街道到農村大隊的嚴密組織體系。它能把最頂層的戰略決策,迅速、統一、高效地傳達到每一個村、每一個工廠、每一個家庭。這種“把人組織起來”的能力,在建國初期就展現得淋漓盡致。很多工業基礎建設從零起步,短短十幾年就奠定了門類齊全的工業體系;兩彈一星工程在極端艱苦的條件下,集中全國資源、調動全國人才,硬是實現了從無到有的核突破和航天突破。那時候物質條件遠不如今天,但組織力把全國一盤棋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這種動員效率,是很多鬆散政權或西方民主國家難以想象的。

改開後,這套組織能力並沒有消失,而是悄然轉型為適應市場經濟的一套制度。它不再是單純的計劃指令,而是把國家意志與市場活力相結合,形成了“集中力量辦大事”的獨特打法。比如高鐵網絡,短短十幾年就建成4萬多公里,相當於西方百年積累。還有新能源汽車和新能源產業的全球突圍,政策引導加上企業執行,讓中國在短短十年內從“跟跑”變成“領跑”,電池、整車、供應鏈全面領先。

當然,還有前幾年的口罩時期。不管我們對那個時期的做法是否認同,但是對它背後體現出來的組織動員能力之強大,是不能視而不見的。

更重要的是,這種組織力還在與時俱進地進化。面對人口老齡化、勞動力短缺的挑戰,中國依託既有組織優勢,疊加機器人+AI的新技術,摸索出了一套新打法。工廠車間裡,工業機器人代替重複勞動;物流園區里,AI調度系統實現無人化精準配送;鄉村治理中,數字化平台讓政策直達農戶;新能源汽車產業鏈上,智能製造讓效率指數級提升。組織體系早已把人、機器、數據串聯成一體,機器人不是取代人,而是放大人效,讓14億人的組織優勢在新時代繼續放大。即使勞動力總量減少,這套組合拳也能讓生產力繼續爆發。

當然,組織力也不是萬能的。它需要與時俱進地持續創新,需要時刻防範官僚主義、形式主義和“一言堂”,需要在保持高效動員的同時,不斷激發個體活力與創造力。否則,這種模式也極易釀成重大失誤。

這幾十年來,我們也曾因人為因素誤用舉國體制,遭遇了不少急流險灘,付出了沉重代價。

但幸運的是,中國始終沒有崩潰,而是有驚無險地穿越了“三峽”。像中國這樣能在歷史激流中穩住航向的幸運兒,在世界歷史上也難尋第二例。

許多國家若試圖複製這種模式,往往會付出慘烈代價——大規模社會反彈接踵而至,國情民意難以承受,國際環境也絕不允許。只有中國成功走通了這條路。韓國在朴正熙時代也曾通過高壓手段強行推進,短暫走通了類似道路,但朴正熙本人最終被刺殺身亡。如果把各國嘗試“闖關”的歷程拍成電視劇,許多國家可能在第一集或第二集就已崩盤;而中國這個原本極度不穩定、規模超巨的國家,卻奇蹟般地一路堅持到了劇終。

再打個比方,就像一個人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練習某種上乘神功,原本大概率會氣血逆沖、走火入魔,甚至癱瘓或喪命,結果卻誤打誤撞打通了任督二脈。

這,只能說是歷史的奇蹟。

歷史證明,中國人只要有公平的環境、清晰的規則,再有適當的組織,就能把個人奮鬥匯集成國家偉力。這才是最值得珍視、也最需要傳承下去的寶貴財富。

展望未來,中國只要守住並創新這套組織力,就能在與印度的長期博弈中保持領先。

當然,戰略上可以藐視印度,但是戰術上則不能有鬆懈疏忽。

觀察者網有一則報道,印度2018年的光伏組件產能僅有不到10吉瓦,到2026年3月已經攀升至172吉瓦,幾乎與全球年裝機量持平;而中國頭部光伏企業在2025年集體陷入歷史最深的虧損泥潭。

中國企業前幾年出於逐利,把生產線成套輸出到印度,結果印度短短幾年就建起多條生產線,全球產能占比從幾乎為零躍升至10%到15%。中國光伏雖仍占八成,但印度產品低價傾銷,已讓本就內卷嚴重的國內企業雪上加霜,大面積虧損。

印度成不了超級大國,不代表它不會對中國構成威脅,比如在某些特定領域,印度一定會緊緊咬住中國。

所以,我們絕不能像以前對待阿爾巴尼亞、越南一樣掏心掏肺或毫不設防地幫助印度建立完整的工業體系。國家必須在戰略層面有清醒認知,對有些行業要引導和設限。

這種戰略清醒不是閉關鎖國,而是精準把控,該輸出的非核心產能可以輸出,但核心技術、完整供應鏈、體系化工業能力必須嚴加管控。通過產業指導目錄、出口審查機制、行業協調機制,把“成體系轉移工業化能力”的行為納入監管軌道,讓企業逐利行為在國家戰略框架內運行。

只要我們保持戰略定力,既不盲目樂觀地小瞧印度,也不短視逐利地有意無意扶植對手,就能把印度或越南等國的崛起轉化為自身前進的外部壓力,轉化為倒逼產業升級、加強創新的動力。在與印度的長期博弈中,中國將繼續憑藉系統性優勢領跑,而印度則在規模紅利與文化天花板的張力中,扮演一個重要但有限的區域性競爭者。

未來,我們需要把目前已有的好的東西繼續傳承下去,在保持高效動員能力的同時,讓市場活力、科技創新、個體創造力繼續綻放。這樣,中國不僅能應對印度作為世界第三大經濟體的崛起,還能在全球變局中繼續引領人類發展的新潮流。這才是真正負責任的大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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