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魁满要闻 道森槍擊案僅存者廿年後後成為警員

道森槍擊案僅存者廿年後後成為警員

【時報訊】在道森學院(Dawson College)槍擊案中倖存廿年後,桑托斯(J. Santos)仍然清晰地記得一切改變的那一刻。

如今已是滿市警員的桑托斯表示,二00六年九月十三日的事件不僅給他留下難以磨滅的創傷,也激勵他選擇瞭如今的職業道路。那天目睹警員們如何應對攻擊,讓他看到自己想要成為怎樣的人。

「只需要一個人需要幫助,做出一些創傷性的事情,或者哭泣,這種影響就會持續下去——就像漣漪一樣不斷擴散,」桑托斯說。

那年夏天早些時候,桑托斯在渡假時結識德蘇莎(A. De Sousa ),當時他剛開始在道森學院的第一個學期。九月十三日早上,德蘇莎給他發了短訊。

「她發短訊問我,你想做點什麼嗎?」

兩人決定在學院餐廳共進午餐。桑托斯說餐廳裡人很多,只剩下一張空桌。

「我當時想,咱們還是待在裡面吧,我自己帶了午飯之類,她說好。我們發現食堂里人滿為患,簡直就像高峰期一樣。我們只在主樓入口附近找到一個位置,一張桌子。」

桑托斯說,德蘇莎當時背對著主入口坐著。片刻之後,一名持槍男子走進食堂。

「我突然看到槍手進來,當時我什麼都不知道,」桑托斯說。

起初桑托斯以為那把槍是假。

「但當他把槍放在地上時,我聽到金屬和瓷磚碰撞的獨特聲音,心想那不是塑料之類的東西,於是我趕緊跳起來躲到後面。」

「當時他正伸手到外套下面掏槍,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那是一把九毫米手槍,他把它掏出來。」

桑托斯說他當時並沒意識到德蘇莎中槍了。

「第一槍就擊中她,我當時並不知道,然後他就繼續朝餐廳開槍,我只看到她倒下,以為她昏過去。」

他爬回她身邊,試圖幫助她。

「她倒在地上,我不想待在那裡,」桑托斯說。「我把她擺成復甦體位,她開始明顯地顫抖,諸如此類。所以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當時很年輕,只看到她流血,我知道她真的被真槍擊中,因此我試圖安慰她,我和她說話,試圖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有我在這裡。」

當警員包圍大樓時,桑托斯說槍手把注意力轉向他。

「他一直看著我,一直看著我,最後他停下來,用槍指著我,說你起來,別動,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桑托斯說,他當時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殺,腦海裡一直縈繞著一個念頭。「我想,也許他會在警員面前處決我。那一刻我只記得自己心想,如果真是這樣我也能接受,我只是不想看到她那樣痛苦。」

他說他曾多次試圖說服槍手投降。

「我們交談過幾次,有好幾次我試圖說服他,告訴他還有其他方法可以阻止這一切。」

桑托斯說槍手告訴他,他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他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然後槍手問起德蘇莎。「他看了看她,然後又看了看我,接著問我她怎麼樣了。」

桑托斯說他告訴他自己不知道,因為他被槍指著。

「他什麼也沒說,給半自動手槍上了膛,然後走過去。我記得當時,槍口已經朝那邊移動。他走到她旁邊,近距離對著她把槍裡的子彈全部傾瀉而出,然後又回到原來的位置看著我說:好了,現在你不用擔心了。」

即使在那時,桑托斯說他仍然說服自己她可能會活下來。

「我讓自己相信他什麼都沒打中,她會沒事的,」桑托斯說。

幾分鐘後警員擊斃槍手結束攻擊事件。桑托斯說他逃離自助餐廳,但在外面被警員攔下。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他說他一直飽受倖存者內疚的折磨,覺得自己辜負德蘇莎,如今更願意記得這位朋友帶給周遭人的快樂。

「她的笑聲也特別好笑,」桑托斯說。「任何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的笑聲很有感染力,能瞬間感染整個房間。你會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笑,所以這是我和她之間最美好的回憶。」現在在滿市警隊工作的桑托斯說,他希望他的經歷能幫助其他正在經歷創傷的人。

免责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华侨网无关联。其原创性及文中陈诉内容未经本网证实,对本文内容、文字的完整、真实性,以及时效性本网部作任何承诺,请读者自行核实相关内容。如发现稿件侵权,或作者无意愿在华侨网发布文章,请版权拥有者通知华侨网处理。
上一篇
下一篇

为您推荐

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

+15143979969

邮箱: cpress@chinesepress.com

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10:00-17:30,节假日休息
关注微信
微信扫一扫关注我们

微信扫一扫关注我们

关注微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