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國經濟事務研究所(IEA)最近指出,與其他西方國家相比,美國人的財富增長速度更快,這種差距發生得如此之快,以至於加拿大人、英國人都意識不到自己在財富和生活水平方面與美國人的差距正在迅速拉大。
根據國際經濟事務研究所(IEA)的馬修·萊什(Matthew Lesh )和邁克爾·特納(Michael Turner)最近發表的一篇論文,“大多數英國人錯誤地認為,英國人的平均財富與瑞士、美國、新加坡、德國、澳大利亞以及西歐大部分地區的人一樣多,甚至更多。” “當被要求將英國與組成美國的50個州進行排名時,這種認知偏差就更加明顯了。”
以人均GDP(衡量財富的常用指標)來看,英國人往往認為自己的財富水平介於新澤西州和康涅狄格州之間。
然而,事實上,“英國排名墊底,落後於美國所有州”,國際經濟事務研究所(IEA)的民調人員描述道。
當英國人得知自己甚至比美國最不富裕的州–密西西比州的居民還要窮時,他們的反應是“震驚、尷尬、憤怒,以及一種發自內心的、感覺一切都出了根本性問題”。
然而,考慮到美國人和英國人之間的差距擴大得如此之快,英國人的困惑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英國並非孤例。根據世界銀行的數據,EconoFact指出,“在2008年至2023年期間,歐盟GDP增長了13.5%(從16.37萬億美元增至18.59萬億美元),英國GDP增長了15.4%,而美國GDP增長了87%(從14.77萬億美元增至27.72萬億美元)。”
也就是說,英國人及其在歐盟的前同胞們的生活水平正在提高,但增速遠低於美國人。這尚未使美國人躋身經濟頂峰,瑞士和新加坡等國的人均GDP仍然高於美國。
但經過15年差距的擴大,歐盟GDP已從美國的110%下降到67%。這意味着人均份額下降,英國等地的居民人均財富甚至落後於美國最貧困州的居民。
去年,倫敦經濟學院的阿迪亞·巴爾(Aadya Bahl)指出,“美國人的生活水平遠高於英國人。以人均實際GDP這一衡量生活水平的關鍵指標來看,英美之間的差距不僅持續存在,而且近年來顯著擴大。”她還補充道,“英國經濟的活力也下降了”,企業初創數量減少,就業流動性降低。
值得注意的是,加拿大的情況略好於其英國。世界銀行的數據顯示,加拿大的人均GDP為54.340美元,而英國為53.246美元。但美國人均GDP為84.534美元,且差距正在擴大。
正如《經濟學人》兩年前報道的那樣,“如果加拿大的十個省和三個地區是美國的一個州,那麼在 2019 年至 2024 年間,它們的富裕程度將從略高於美國第九貧窮的州蒙大拿州,變為略低於第四貧窮的州阿拉巴馬州”。
關於美國與其大西洋彼岸盟友和貿易夥伴之間日益擴大的差距,卡托研究所的亞當·米歇爾在1月份撰文指出:“歐洲落後的一個結構性原因是監管的過度積累,這阻礙了創新和競爭力。”
他指出,從2019年到2024年,歐盟頒布了超過13000項立法,而美國在聯邦層面僅實施了約3500項。雖然這只是一個粗略的統計,但歐盟委員會自身也承認,歐盟需要為初創企業創造更友好的環境,並通過簡化規則和法律,讓企業更容易“在歐盟範圍內運營”。
但是,儘管英國受訪者認為稅收和監管是問題所在,並列舉了一些市場導向的解決方案,但國際經濟事務研究所(IEA)的馬修·萊什和邁克爾·特納評論道:“參與者默認的經濟修復模式是國家主導。當被問及什麼最有可能改善現狀時,參與者本能地會想到政府採取行動:政府支出、政府投資技能、政府建造住房以及政府創造就業機會。” 作者認為,這種對國家干預的偏好更多的是一種自動反應,而非經過深思熟慮的意識形態選擇。
但如果正是積極的政府干預導致英國人和歐洲人相對於美國人更加貧窮,那麼更多的政府干預可能會使問題更加惡化。一種普遍存在的(儘管並非普遍的)對政府干預的文化偏好,可能會助長那些阻礙英國人發展的政策,即便美國人變得更加富裕。
對於加拿大人來說,這一點也至關重要。
目前研究表明,越來越多的加拿大人選擇在美國創業,而不是在加拿大本土創業。
為什麼呢?
加拿大商業理事會的數據顯示,41%的企業首席執行官表示,監管負擔是他們最主要的擔憂。
正如經濟學家查爾斯·拉曼上個月在The Hub網站上評論的那樣,“即使是加拿大最有前途的企業家,也被更強大的商業生態系統、更寬鬆的監管環境和更充足的增長資本所吸引,紛紛選擇南下。”
也就是說,儘管美國政客似乎熱衷於用貿易壁壘、繁文縟節和高稅收來加重本國人民的負擔,但美國相對於競爭對手仍然表現出色。美國政府相對寬鬆的監管政策使得美國人能夠比其他國家的人們更快地創造財富。
加拿大《國家郵報》的作者最後總結過,我們都應該牢記這個道理:市場越自由,我們就越繁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