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的陈默是典型的“沪漂”,在互联网企业做运营。去年12月某天晚上11点,他刚结束一个三小时的跨部门会议,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突然有一股想找人说话的强烈冲动。“不是讨论问题,不是寻求共鸣,只是想吐槽客户有多让人无语,或者聊聊有多想去一家新开的咖啡店。”陈默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购买秒回服务的念头,通常萌发在这样一些非常具体的时刻。手机通讯录这时是“失效”的。父母?深夜早睡了,而且年轻人喜欢报喜不报忧。好友?大家在不同的城市奔波,群聊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那一刻,陈默清晰地感受到,在最想发出信号的一刻,似乎没有一个能随时接住它的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