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報訊】對芭哈兒(S. Bahar)來說,從約旦到卡加利的旅程原本就漫長,西捷(WestJet)航空的罷工更是雪上加霜。
芭哈兒原本打算去阿伯他省工作,但現在被困在滿市,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登機。
「我昨天來這裡找前台,」她說。「但我排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隊,最後才跟一個人說話,對方告訴我我們什麼都做不了,我們也沒有辦法,你只能自己找酒店。我們不知道那裡有酒店,大部分都客滿,所以我在這裡待三個小時,想找個酒店想找點什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在滿市沒有親人,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錢再訂酒店。」
芭哈兒被告知八月四日週二和六日週四各有一班飛往卡加利的航班,但她不知道自己會搭乘那一班。
「我們也不知道妳會搭乘那一班,」芭哈兒說西捷航空這樣告訴她。「而且我明天還要上班,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跟老闆解釋。」
八月三日週一,芭哈兒是眾多滯留在滿市杜魯多機場的旅客之一,他們感到茫然無措。儘管西捷航空和代表約四千四百名空服員的工會已就短暫罷工後復工達成初步協議。
由於未能與航空公司達成新合同,空服人員於八月二日週日清晨進行罷工。隨後西捷航空在國內大部份地區停飛所有航班,導致約卅萬名乘客的出行受到影響。
尚無消息顯示航空公司何時能夠恢復正常營運和航班時刻表,但到八月三日週一下午,航班已開始逐步恢復。
儘管如此,乘客們仍然感到沮喪,他們不得不在長週末結束後匆忙更改行程。
蘭德格(T. Landge)就是其中之一,他從印度經卡達飛來滿市,但最後一段旅程——滿市到多倫多——卻被航班延誤或取消。
「我希望,我祈禱今天能順利登機,這樣我就可以回去上班,因為…我已經遲到一天,」蘭德格告訴傳媒。
蘭德格八月二日週日晚上在滿市的酒店花近二百元,食物又花五十到六十元。蘭德格說,西捷航空給他一些餐飲券。
「但是這遠遠不夠,」他說。
「客服電話根本打不通,他們不讓我接通,而且我們聯繫的客服人員似乎對後台的情況也不了解。所以他們只能現場給出一些建議。」
「我認為資訊和說明都不夠清晰,這就是為什麼在將近廿個小時的飛行中,我很難應對這種情況。」
其他旅客也表達對西捷航空客服的失望。
「沒有支持,沒有客服,沒有短信,什麼都沒有,」一位前往哥斯達黎加的旅客說。「我連電話都打不通,網聊也聯繫不上,總是顯示繁忙,無法接聽。」
「我的上一站是卡加利,我得回去,從昨天開始我就一直待在這裡受罪,」艾邁德(A. Ahmed)補充道。「他們不肯把酒店住宿也算進去,還讓我待在這裡。你覺得我會待到明天嗎?這不公平。」
維權人士表示,根據航空旅客保護條例,受罷工影響的乘客通常無權享有餐點或飯店住宿。但如果西捷航空在合理時間內沒提供有效的改簽,旅客或許可以自行預訂其他航班,並向航空公司申請賠償。
「航空公司有責任聯繫乘客,告知他們‘這是您的新行程單,」航空旅客權益組織主席盧卡斯(G. Lukacs)解釋。「而且必須是真實的行程安排,西捷航空在罷工期間的做法是,給乘客提供虛假的行程安排,讓他們搭乘另一趟西捷航空的航班,而這趟航班也注定會被取消,這根本不是真正的改簽。」
「如果西捷航空除商務艙之外沒有其他艙位,他們就必須為您改簽商務艙,法律規定是安排最近的可用航班。」
滿市杜魯多機場的工作人員證實,西捷航空的服務櫃檯於八月三日週一下午重新開放。
「航空公司現在正試圖重啟運營,並讓原定於明天(我謹慎地估計)的航班恢復運行,確保飛機能夠正常運轉。」麥基爾大學運營與綜合航空管理系講師格雷德克(J. Gradek)說。
「啟動飛機並進行適當的維護確實需要時間。他們需要配備機組人員,包括飛行員和乘務員,因此為了使航班時刻表全面恢復運行,需要進行大量的調整。 」
代表該航空公司員工的工會CUPE表示,有關初步協議將透過更多認可空服員的工作來提高他們的薪酬,現在將提交給會員進行批准投票。 但在此之前,協議尚未最終確定。如果會員否決協議,談判進程可能會重新啟動,罷工的可能性仍然存在,這將令乘客再次陷入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