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加国新闻 最新护士日记:疫情又来袭?“汉坦病毒”的前世今生

最新护士日记:疫情又来袭?“汉坦病毒”的前世今生

一艘在大洋上漂浮着的豪华游轮,化身致病病毒培养皿,死亡的阴影一夜袭来。多国港口拒绝靠岸,世卫组织如临大敌,宛如经典电影《卡桑德拉大桥》照进了现实。

最可怕的是,那三十位提前下船的游客,很可能已经将病毒传遍了全球,而加拿大和美国就位列其中。上一段的记忆还未淡去,新一轮的病毒再度袭来,我们距离下一场瘟疫,到底还有多远?

下面就让我这个不务正业的护士,来为大家从头梳理一下这起目前引发巨大恐慌的致命邮轮之旅,以及那个让人闻之色变的“汉坦病毒”的前世今生。

Chapter one 一生一次的邮轮之旅

事情的起因是一艘名为MV Hondius的荷兰极地探险邮轮,从阿根廷出发,进行一次历时一个月零十天的“穿越南极“的海上之旅。

相对于大家印象中动辄十几层楼,能装下几千人,如同漂浮海岛般的超级豪华邮轮。Hondius号走的是小而精的“轻奢探险风“,没有游乐场,赌场,舞池酒吧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全景观景厅,3D投影讲解厅,图书馆,以及可以夜观星象的超大绝美露台。

为了达到宣传中说的“海上探险”效果,船上还配备了Zodiac冲锋艇登船区,以及十分专业的极地登陆装备区。

在路线的选取上,也相对比较小众,从阿根廷最南端出发,经过南极及其附近区域,参观科考基地,驾驶冰上越野车,登陆火山岛,感受真正意义上的冰火两重天,绕道世界的尽头好望角,最后抵达优美浪漫的西班牙属加那利群岛。

主打是让乘客们感受大自然的宁静与壮美,用邮轮公司的宣传语来说:此生一次,死而无憾。

为了要适应南极洲的极端气候,这艘具有破冰功能的豪华游轮,单是造价就高达8500万美元,船舱装修精致而豪华,走的是北欧极简精品酒店风,最多只能接待170名客人。

除了一般邮轮上都会配备的船员,服务生,厨师,医疗人员外,这艘船上还配有极地向导,冰川专家,生物和地质学家,专业的野外摄影师,以及经验丰富的登山向导,这里面除了专业人士外,大部分服务人员都来自于菲律宾。

豪华配置,再加上卫星通讯,南极地区燃油补给,冲锋艇维护,以及非常昂贵的南极登陆许可费用,这趟路线起始成本本身就极高,均摊到每个乘客头上,就意味着船票也是跟着水涨船高:最便宜的四人舱价格区间在一万到一万二欧元之间,而最豪华的套房则高达三万五欧元。

这里面还不包括下船探险等自费项目,以及如果单人入住,还需另外加钱。即使这么贵,船票依然需要提前至少半年预订,且通常都会在短时间内售罄。

说了这么多,总结下来就是,这条船并不是便宜圈钱的草台班子,而是个拥有经验丰富专业团队,面向全球高净值人群的私人订制豪华南极游。

来自全球23个国家的88名游客,以及61名船员和工作人员,可能做梦都没想到,这场“一生一次”的梦想之旅,却变成了此生难忘的噩梦,甚至有的人,没能活着走下这艘船。

Chapter two 化身死亡邮轮

2026年4月1日,Hondius号从阿根廷最南端的乌斯怀亚出发,这里是全世界最南端的最大港口,绝大多数前往南极的邮轮都从这里出发。

跟之前的每次航行一样,游客们在第一天晚上盛装出席了船长晚宴,享用了厨师精心准备的美食美酒,一切都十分完美。

之后的几天以海上航行为主,根据一份海航记录显示,期间陆续停靠了几个南极附近的小岛观看海鸟和野生动物,不过时间都不长,游客下船拍照打卡后就继续航程。

直到出发后的第五天,船医记录上出现了一名荷兰籍游客,他是一位中老年男性,出现了发热,头痛,以及轻度腹泻的症状。经过简单检查后,医疗组认为大概率是感冒和晕船导致,在给了一些基础药物之后,嘱咐他尽量在船舱中休息。

这位乘客和他的妻子同行,在之后的两三天里,妻子一直在身边照顾他,并且还从船上的自助餐和水吧中取食物和饮料给他。

但他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在四天后急转急下,根据医疗记录显示,4月11日,患病乘客出现呼吸困难,并且与几小时后离世。

这条船上总共就那么一百来号人,死人这样的大事,纸包不住火,很快就有乘客跟船员打听事情的原委,得到的答复是,的确是有乘客去世,不过是因为自然原因,大家不必担心。

两天后,邮轮停靠在了特里斯坦达库尼亚岛,这处属于英国海外领地的小岛,是全世界最偏远的人类定居岛屿,当然,也不可能有完善的停尸间以及运输尸体的的服务,所以邮轮并没有在这里把遗体放下船,而是在经过短暂停留后,继续航行。

邮轮之后带着这具尸体,在海上整整航行了十天,在这期间,有不少乘客看到那位去世乘客的妻子,独自一人出现在甲板上,餐厅里,或者是在图书馆里看书,她面色憔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时不时的也会上前跟她攀谈,拥抱,表达同情和哀悼。

4月24日,邮轮抵达了圣赫勒拿岛,这处孤岛因为是当年拿破仑流放终老的地方,而成为了一处著名的旅游景点,也终于具备了处理去世乘客身后事的条件。船上的工作人员帮助联系到了当地的殡仪馆以及机场,为死者和他的妻子一起办理了返回荷兰的手续。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三十名客人,也在此处下船,这其实跟船上有死人关系不大,因为这样私人订制的旅行,每个人都可能有不同的旅行计划,那些只为看看南极,不想去非洲的旅客,都会选择在这里搭飞机回家,或者去其他地方继续游玩。

可这看似一帆风顺的交接,却隐藏巨大隐患:死者的妻子在下船时,出现了肠胃不适,这跟她老公去世前非常相似。

由于当地医疗条件有限,无法对她进行全面检查,而且她的症状也十分轻微,最后只以普通肠胃炎,有可能是心理压力诱发为理由放她离开。

一天后,她和老公的遗体一起搭乘飞机前往南非,计划从这里转机回荷兰。就在她在约翰内斯堡登机准备起飞时,她突然开始剧烈呕吐,随后呼吸困难,失去了知觉,在空乘的帮助下,她被用救护车第一时间送往医院急救,但是不到24小时就宣告去世,一场老夫老妻的南极之旅,最终以两具尸体的悲剧而告终。

然而厄运却并没有止步于此:几乎是同一时间,还在船上的一名英国游客也出现了高烧,腹泻,呼吸困难,一看这一模一样的症状,船医终于意识到这可能出现了传染病,决定将这名病人隔离,并且在下一次停靠港口的时候,第一时间将他送下船进行治疗。

当地医院对此也束手无策,只能将他用飞机转入南非的大医院进行救治。正当医生一筹莫展的时候,第一名死者的血样在实验室通过检测后发现,汉坦病毒显示阳性。

这一发现不仅被发给了正在救治英国人的南非医院,也通知了还在海上航行着的Hondius号。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此时在船上,另外一名德国籍游客也出现了症状,但是由于此时船正处于大洋中央,哪怕是救援直升机都难以第一时间靠近,因此只能用船上极其有限的医疗设备对他进行治疗。

四天后,这名德国游客死亡,至此,这艘一百四十七人的船上,已经出现了三例死亡,一例重症。

邮轮爆发致命传染病的消息,第一时间通报到了世界卫生组织,五月三日,世卫召开新闻发布会,确认此次疫情为汉坦病毒,目前发现了一例确诊,五例疑似。

一天后,这个数据被更新为两例确诊,也就是最开始的两个死亡案例,三人死亡,一人重症,而且还出现了三例轻症,升级为聚集性感染。

按照原本的航行计划,这艘船会在5月3日停靠佛得角的普拉亚港,位于西非外海,但是佛得角以本国医疗资源不足,国民卫生条件欠缺为理由,拒绝Hondius号入港。

邮轮只能进入一个“海上隔离”状态,乘客们一边进行客舱隔离,船上关闭了所有公共区域,对疑似出现症状的人发放口罩等防护用品,一边等待卫生部门登船进行取样评估,原本梦幻之旅的豪华游轮,此时彻底成了一个自生自灭的海上孤岛。

这一消息迅速传遍全球,人们惊呼,这可不就是电影《卡桑德拉大桥》照进现实了么?

Chapter three 卡桑德拉大桥

上世纪七十年代,英法德意合拍了一部名叫《卡桑德拉大桥》的灾难片,讲的是恐怖分子闯入了瑞士日内瓦世卫组织总部,想要偷走里面保存着的危险病毒样本,在和保安的枪战过程中,鼠疫瓶子破裂,其中一人感染病毒,随后逃到一列跨国列车上,导致疫情在火车上蔓延。

得知感染的是差点让整个欧洲Game Over 的黑死病后,列车途经的所有国家都如临大敌,拒绝火车停站,还派出重兵把守,不仅是人无法下车,就连空气都需要专门供应过滤,连个小虫子都飞不出来。

最后才说服波兰的一处古老修道院改成的疗养院作为隔离点,但是抵达那里,需要经过一处年久失修的卡桑德拉大桥,根本无法承受列车的重量,于是试图自救的乘客和负责押送列车的宪兵,在火车里展开控制权争夺战,最后以牺牲一半列车和乘客的代价结束。

这部电影很早前就被中国引进过,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不止一次,印象最深的是列车好不容易停下来后,乘客等来的不是到达目的地的喜悦,反而是一群带着防毒面具的人,乒乒乓乓的用铁皮把窗户全部封死,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堪比童年阴影。

其实从现实层面来看,牺牲一车人,拯救全欧洲的做法,看似冷酷无情,但很可能是这种情况下的最优解,毕竟电影里仅靠调节氧气浓度就能杀死病毒的情况,在实际生活中发生概率几乎为零。

任何一个胆敢接收乘客下车的国家,都无异于是在自己本国引爆了一颗生化核弹。

虽说电影纯属虚构,但是这次的Hondius号事件却体现了什么叫做:艺术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

除了佛得角明确表示不许船靠岸外,临近的几个国家的港口也纷纷宣布不会为Hondius号开放,已经接收了两名病患,医疗条件堪比非洲翘楚的南非,也对这个事情推三阻四,南非的公共卫生部发言人称,很难为这一百多人提供有效的隔离和治疗,希望世卫另寻别处。

最后这个烫手的山芋,落到了邮轮原定的终点站:加纳利群岛。

这里最广为人知的,是台湾女作家三毛生活多年的地方,写过了很多相关的散文和小说,同时也是她一生挚爱荷西的埋骨地。

这么一个浪漫安逸的千岛之地,主要经济来源就是旅游业,当然是不想让这艘致命邮轮的到来毁掉一切,当地居民联名多次提出抗议,要求拒绝Hondius号停靠。

最后却架不住世卫组织的反复施压以及西班牙政府的强势介入,加纳利群岛中的特内里费岛港口勉强决定让Hondius号进入港口,但是前提条件是,不能靠岸,只能通过小艇分批运送乘客,并且第一时间进入全面隔离状态,不能与当地民众发生接触。

最关键的是,需要世卫组织派出流行病学专家以及医疗协调团队现场指挥,以免发生泄漏意外。

在我完稿的五月十一日这天,第一批十四名西班牙乘客以及船员已经被专机送往马德里进行后续治疗以及隔离,其余包括英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多国也已经安排同步接人计划。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座小岛上的机场在未来的一周内不仅会非常的繁忙,而且会被反复消毒,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全世界最干净的机场了。

与此同时,世卫组织正在加紧追查那30名提前下船乘客,了解他们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为可能出现的感染链做好准备。

这里面就包括了一名魁北克省居民,幸运的是,他并未出现症状,目前这位乘客正在进行严格的45天居家隔离,跟他有密接接触的家人朋友也都接受了采样,送到实验室进行分析化验,截止我截稿前,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传出。

说实话,这起事件中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这是一艘载客量只有百人的小型邮轮,如果是在那种几千人的超大号邮轮上发生疫情爆发,后果难以想象。

如果说电影《卡桑德拉大桥》中,涉及到的是高传染高致死的肺鼠疫,那么这次出现的这个“汉坦病毒”到底又是何方神圣,为何让全世界都如临大敌呢?

Chapter Four 汉坦病毒的前世今生

汉坦病毒其实并不是什么新病毒,而且距离你我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遥远。

根据世卫组织的记载,最开始有确切记录的是在朝鲜战争期间,大量联合国军士兵突然出现了一种怪病,除了高烧,出血,低血压,休克这种常规症状外,最特殊的一点是很多人会出现肾衰竭导致死亡。

有记录的一共有三千多例,死亡率在5%-15%之间,这个比例在身强体壮的士兵群体中,已经是非常吓人了。

由于出现在战场这种特殊的环境下,第一怀疑的便是细菌武器,但是很快被否认,因为实验室分析发现,这些病例都是由病毒所引起,而相对细菌而言,病毒需要进入活细胞才能繁殖,而且储存和运输要求极高,在当时的技术下,是基本上不可达成且无法量产的。

病理学家又怀疑是某种新型出血热,或者钩端螺旋体引发,但是最后都被否认掉了,尤其是肾脏衰竭出血这一点,十分罕见且特殊。

研究人员通过大量的病例分析发现,那些染病的士兵大多都是属于野战部队,长期驻扎在野外,且经常睡在战壕里,在加上发病时间正是春季,老鼠和小型啮齿类动物繁殖活跃的高峰期,于是怀疑有可能是跟某种鼠类携带的病毒有关。

尤其是这场来势汹汹的疫情,在大半年后突然消失,这也和天气变冷,野外的老鼠都藏起来过冬的时间完全吻合。

不过直到1976年,也就是战争结束二十多年后,一位名叫李镐汪的韩国科学家,才第一从一种叫做黑线姬鼠的老鼠身上,分离出了这种病毒,并且以他实验室旁边的那条汉滩江来命名,因为发音的差异,也翻译为汉坦病毒。

非常特殊的一点是,汉坦病毒本身并不致病,只会潜伏在人身体中默默复制,主要集中在血管内皮细胞内,但是当达到一定零界点后,人体的免疫系统会突然意识到被偷家了,然后开始疯狂攻击可能出现病毒的器官和组织,造成免疫因子风暴,毛细血管破裂出血,器官衰竭,最终导致死亡。

这个免疫风暴一旦发生,通常留给病人的时间不会超过24小时。也就是说,这是一种非常阴险的病毒,善于“借刀杀人”,让原本保护人体的免疫系统,成为杀死身体的一把双刃剑。

也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不按常理走的致病原理,研发针对汉坦病毒的药物简直是难于登天,哪怕是在目前的医学条件下,依然不存在特效药,感染病毒的人只能希望免疫系统在杀疯了之前能停下来。

就像先前提到的,汉坦病毒尽管在七十年代才被正式命名,但是在五十年代就已经出现了疫情,而实际上,这个病毒很可能要比想象的还要古老很多,在几百年前的一些中医古籍中就记录过类似的病例,而更有说服力的是在20年代,中国的华北东北农村,每隔一两年,就会出现大规模的肾出血热疫情,多的时候甚至会达到数十万例。

而且老乡们很早就发现了老鼠的这个传播途径,把它称作“老鼠病”。对,你没看错,中国曾经是汉坦病毒疫情最严重的地区之一,尤其是在医疗条件落后,鼠患严重的农村地区,感染率和死亡率都极高。

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汉坦病毒的传播才在中国得到了有效控制,主要是因为农村地区实施了大规模灭鼠行动,掐断了传染源,改善卫生条件。中国还曾经研发出了疫苗,在疫区进行过大规模接种。

不过熟悉人类历史的同学都知道,疫情这个东西就是按下葫芦起了瓢,大概率是不会完全消失的。

1993年,汉坦病毒在美国新墨西哥州,亚利桑那州出现过一次大爆发,感染者多半是在农场里打黑工的墨西哥偷渡者。

和之前发现的汉坦病毒不同,这次引发疫情的毒株,从攻击肾改成了攻击肺,能在短时间内造成严重肺衰竭,哪怕是在年轻力壮的健康人群中,都能达到恐怖的百分之四十死亡率。

爆发的原因是当年这一地区降雨量激增,植被疯长,老鼠也跟着大量繁殖,为了找吃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农场工人日常吃饭睡觉的地方,到处是它们的影子。

在确认是汉坦病毒之后,CDC迅速封锁了发生疫情的区域,全面扑杀鼠类动物,并且对土壤和农作物都进行反复多次的消毒,一番操作猛如虎,终于才算是把疫情给压了下去。

不过从此以后,汉坦病毒的分支里,也从之前的肾出血热一家独大,被更加凶险的肺出血热抢夺头筹,也因此出现了在亚洲欧洲发现的旧大陆亚种,以及在美洲发现的新大陆亚种。

在这起游轮时间发生前,另一个跟汉坦病毒有关的,则是好莱坞影帝和其夫人在豪宅中双双感染离世,这一起涉及“孤独死”的悲剧,一波三折,令人唏嘘,有关这个故事,我之后找机会细说。

相比旧大陆亚种,新大陆亚种发病快,死亡率高,而且跟新冠一样同为RNA病毒,它还有个特点就是变种多,变异快,而且还会发展出病毒届的终极大杀器:人传人。

Chapter five 一个又一个的偶然成就的必然

绝大多数汉坦病毒只能从宿主传染给人类,最常见的途径是老鼠的粪便,尿液,以及唾液,干燥后形成小颗粒,被风吹起分散到空气中,最后被人吸入肺部造成感染,类似粮仓那样封闭空间且粉尘比较多的地方,尤其容易中招。

其次是接触到老鼠粪便后,没有仔细洗手,触摸到了耳鼻眼的黏膜,造成感染,这里面儿童患者居多。

还有就是食物被老鼠污染后被人吃进肚子,这个其实反而不太常见,一来高温可以杀死汉坦病毒,而且人的胃酸也是个十分有效的屏障。

这几十种“鼠传人”的汉坦病毒亚种里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南美发现的安第斯亚种,它是已知唯一一种能够“人传人”的汉坦病毒,而它偏偏就是这次邮轮疫情的罪魁祸首。

先来说说世卫组织通报里的介绍,安第斯亚种的汉坦病毒尽管被发现能够“人传人”,但是传染性并不强,只有长时间密切接触,近距离接触到病患的呼吸道分泌物,或者是交换体液才能传染,跟新冠病毒那种只凭气溶胶就可以传播的病毒,传染性的确是弱爆了。

这次出现的那对荷兰夫妻感染者,就很符合这种:照顾病人,密切接触,同吃同住等传播条件。

但是我想说的是,尽管世卫专家反复强调这个病毒传染性不强,不必恐慌,可记录上显示,有一位荷兰航空公司的空乘,在接触了病人之后出现了症状,就像先前提到的,那位二号感染者,在飞机起飞前就因为病情加重而被送下飞机进行救治,也就是说,这位空乘即使是和她有过近距离接触,时间也不会很长,这样都能被感染,说明这个病毒的传染性很可能不像专家说的那么弱鸡。

汉坦病毒在发病前可能会有长达八周的潜伏期,而且早期症状和流感或者轻度肠胃炎很像,所以不排除在今后的几周里,还会出现更多的感染者。

专家们更急于知道的,是这次疫情的源头到底是在哪里。

说到鼠患,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邮轮的厨房,但这是艘小型豪华邮轮,每次航行开始和结束后,都会进行彻底的清洁扫除,出现老鼠的可能性有,但是很小,而且目前为止,并没有船员染病的情况发生。

另一个可能性是,那对荷兰夫妻在上船前就已经感染了汉坦病毒,他们才是船上疫情的传染源。

两人登船前在阿根廷游玩了好几天,今年因为暴雨和干旱在南美洲交替发生,老鼠也比往年更多,汉坦病毒的感染者也是去年的近两倍,根据阿根廷媒体报道,在这次邮轮事件发生前不到一个月,就有一个小男孩因为感染了汉坦病毒导致肺衰竭,在送到医院两小时后就不幸去世。

不过有传染病学者指出,荷兰夫妇在阿根廷的旅行地点,跟之前发现汉坦病毒的地方并不重合,而且他们住的也都是星级酒店,卫生条件并不差。

他们唯一有可能接触到病毒的,是一次观鸟活动,地点是处于巴塔哥尼亚地区的一处露天垃圾场旁边,臭气熏天,平日里连当地人都不愿意靠近,但是却生活着不少珍稀鸟类,尤其是一种以达尔文命名的白喉卡拉鹰,而这种鹰的主要食物,就是当地的野鼠。

由于这种观鸟活动通常都会有把人藏到一个隐蔽的点,这种搭建在树丛中的小木屋,还时常会有游客掉落的零食,简直就是老鼠眼中的五星级酒店,在这种地方观鸟,很大可能是鸟没看见,就先跟老鼠们来了场亲密接触。

也就是因为这些个原因,目前世卫提出最有可能的传播路径是:第一阶段,零号病人夫妻在阿根廷境内被老鼠身上的汉坦病毒感染后,在潜伏期上船并且发病,第二阶段,二号病人通过船上的社交活动,共用自助餐厅等方式,以“人传人”的方式进行传播。第三阶段,那些提前下船的乘客,有可能发生了进一步扩散。

换句话来说,这次的邮轮疫情就是很多个偶然叠加在了一起,最后成为了一次必然。

Final chapter 从每一次疫情中吸取到的教训

在邮轮疫情不断发酵的同时,台湾也通报了一起汉坦病毒致死的病例,让人觉得,这个之前几乎从来没听过的病毒,离我们那么远,又似乎那么近。

不过台湾的这起病例,大概率是完全不同的旧大陆亚种,并不存在“人传人”的风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掉以轻心,毕竟还是那句老话,在RNA病毒面前,不管如何防范,都赶不上它变异的速度。

相比完全没有特效药和疫苗的新大陆亚种,针对旧大陆亚种还是有一定应对经验的,就像我先前说到的那样,中国曾经研发出相关灭活疫苗,在给粮库工人,林场看林人等高危工种人群接种后,起到了不错的防范效果。

但是这类疫苗仅适用于亚洲亚种,或者更确切一点,是以汉城亚种为主的肾出血热汉坦病毒,而对于直接进入肺部进行攻击的安第斯亚种,效果几乎没有。

目前世卫组织提出的有效防范措施,其实就跟之前新冠爆发时差不多,勤洗手消毒,做好个人卫生,带口罩,以及出现症状后严格的进行隔离。

比较特殊的一点就是,如果在家中发现了有老鼠活动的踪迹,尤其是发现了老鼠屎,不能用扫帚去扫,因为这样会将粪便中的病毒扬到空气中,吸入造成感染,而是要用酒精或者是消毒水稀释后,用喷壶喷湿后铲入密封袋中丢弃。

可话又说回来,真的会有人这么严格的去做么?我个人认为:够呛。

别的不说,上一轮疫情才过去两三年,现在到底还有多少人在认真做好消毒,还有多少人在出现不适后主动带口罩以及居家隔离,以及有多少人在发现身体不适后,果断放弃旅行计划,呆在家里等痊愈的?

只怕都没有了吧。

还记得当年新冠流行的时候有一句话:如果这场全球大疫情,能教会人好好洗个手,那也是值得的。

可惜事实是,连洗手这么最基本的,如今也很少有人做到了。

只能说,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物种,这次邮轮疫情中,船上有人发病但是并没有引起重视,密切接触过病人家属在公共区域到处走,以及船长第一时间封锁消息,告诉乘客并没有传染病,只是自然死亡。

免责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华侨网无关联。其原创性及文中陈诉内容未经本网证实,对本文内容、文字的完整、真实性,以及时效性本网部作任何承诺,请读者自行核实相关内容。如发现稿件侵权,或作者无意愿在华侨网发布文章,请版权拥有者通知华侨网处理。
上一篇
下一篇

为您推荐

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

+1(514)3979969

邮箱: cpress@chinesepress.com

工作时间:周二至周五,10:00-16:00,节假日休息
关注微信
微信扫一扫关注我们

微信扫一扫关注我们

关注微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