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僑網 特稿评论 盧拉:我必須再當總統的唯一原因,是要努力恢復人民的尊嚴

盧拉:我必須再當總統的唯一原因,是要努力恢復人民的尊嚴

【導讀】 11月10日,巴西勝選總統盧拉在一次支持者集會上發表了演講。他在演講中呼籲巴西人民放下分歧,團結一致,為建設一個更好的巴西而奮鬥。講到動情處,盧拉不禁淚灑現場。觀察者網翻譯演講全文,供讀者參考。

不要試圖讓阿爾克明(譯註:巴西當選副總統,曾任巴西社會民主黨主席,2022年與盧拉搭檔參選,目前全面協調新政府交接過渡工作。)做一個他不會做的長演講。在後台,我對他說:“阿爾克明,你不必像在以前的集會上那樣惜字如金。這裡是人民的集會,來這裡的人都是一些更有政治素養的人。你能多說一點嗎?”

然而,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現在只剩下一件事要說,阿爾克明,那些未被選中參加委員會的人還有機會,他們將參與過渡進程。首先,我提出讓阿爾克明擔任協調員,這樣就不會有人以為協調員將成為部長。他不是要競選部長職位,而是共和國的副總統。對其他人,我會說,“啊,這傢伙將成為協調員。他將成為一名部長。”

阿爾克明(左)和盧拉在活動中攜手。來源:《聖保羅州報》

其次,我想說過渡委員會不決定任何事。過渡委員會將會像一台核磁共振儀。也就是說,它將調查本國的情況,然後基於本國的情況,我們將討論並做出一些決定,開始改變我們國家的進程。因此,如果有人想做出貢獻,想提出建議,或有其他什麼事情,儘管說出來,請不要因為你不在參加者名單上而感到被排除在外。阿爾克明是協調員,梅爾卡丹特和格列西會扮演重要角色,參與聯盟的所有政黨都會發揮重要作用。我們正在開始這一進程。

我還想對你們說的一件事是,我在這裡看到了贏得選舉的同志,也看到了失掉選舉的同志。我想告訴你們一個事實,選舉失敗並不意味著你不如獲勝的人,這只意味著那些勝選的人更善於溝通。我曾經參加過好多次選舉,每次輸掉我都會待在家裡哭,因為我認為我的演講是最好的,我的提議是最正確的,我最適合領導這個國家。我很難過,因為我沒能讓人民認同我的自信。

很多時候,我們必須明白我們輸了,但這不是人民的失敗。如果我們不是參選人,那當選的人可能就不會當選。因為很多勝利者是贏得了某些淘汰者的票,有時差距還非常小。所以,我們需要考慮到這一點。通常只有贏的人才會被認可,而輸的人則不被認可。事實上,往往是善於講家國故事的人會贏得選舉,而失敗者則沒有書寫歷史的權利。在這種情況下,我想對你們說,失敗者將有權書寫歷史,他們將有權參與這個過渡進程和這屆政府。

盧拉在集會上演講

我想對你們說的下一件事是,如果地球上有一個最快樂的人,那就是我。我很高興,因為我一直相信上帝。我認為,在經歷了這一切後,我正在復活。許多人沒有想到我們還能有這一天。我們能有這一天不是因為在這的某個人有何美德,而是因為我們與巴西人民有著共同的美德和集體承諾,還有這個國家最卑微最貧窮的人做出了政治創舉。這意味著我們不必羞於說出這次選舉就是為那些最需要選舉的人而設,那些人曾經生活在一個政府輕視他們的國家。

我不會因某些人不理解我而感到不安,我指的是那些出生在薩爾瓦多市中心、累西腓市中心、聖保羅市中心的人,他們天生就有瀝青馬路,有電燈,有自來水,不知道這個國家該為窮人做什麼。他們不知道蓄水池是乾什麼用的,他們不覺得擁有自來水是什麼了不得的事,也不覺得用水管清洗過道和汽車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為什麼要建140萬個蓄水池?這對巴西經濟有好處嗎?這能提高GDP嗎?我們建蓄水池不是為了提高GDP。我們這麼做和經濟無關,我們這麼做是為了人的生存。

我想,你們和數百萬投票的巴西人就是為了這個投票的。你們投票是因為你們相信,儘管我們必須照顧每個國民,但我們必須優先照顧那些最需要照顧的人。我們必須討論工人的問題。工人不能看起來像個體戶,工作起來卻像個奴隸,一旦陷入困境也得不到社會保障系統的保護,我們無法生活在這樣的世界。商人們不高興是因為我們不停地說我們要再次討論勞工立法。事實是我們必須討論21世紀的資本和勞工關係,我們不能在21世紀使用1943年制定的法律。現在的退休金改革意味著一個以往會收到2000雷亞爾的人現在只能收到1300雷亞爾,一個原本可以從丈夫那裡得到2000雷亞爾養老金的女人現在只能收到一半。為什麼人民要為國家的財政穩定付出這樣的代價?為什麼人民要被告知“你必須削減開支”,“你必須攢錢”,“你必須設定支出上限”?為什麼那些嚴肅討論支出上限的人不討論這個國家的社會問題?為什麼在討論宏觀經濟的時候,窮人不被關注?為什麼我們有通脹目標而沒有增長目標?為什麼我們不在這個國家建立一個新操作範式?

我想告訴你們,我必須再當總統的唯一原因是要努力恢復人民的尊嚴。我在2003年12月說過同樣的話,我現在一字不改地再說一遍。我想對你們說:如果在我任期結束時,每個巴西人都能喝上咖啡,吃上午餐和晚餐,那我的使命就完成了。但對不起,伙計們。事實是,我沒想到在我任期屆滿下台後,飢餓會在這個國家捲土重來。從沒想到。

當我上次離任時,我以為這個國家在接下來的十年裡會像法國、英國一樣,這個國家會迎來社會進步。然而在這個國家卻發生了一位女性因要發展國家而受到欺詐罪的指控和彈劾,這個國家迎來了歷史上最嚴重的政治否認進程。在這個國家,我被指控犯有重罪,但卻沒有指控者能夠證明我有罪。我不必自證清白,我必須證明指控我的人有罪,我必須證明莫羅有罪,我必須證明達拉諾爾有罪(譯註:負責調查盧拉腐敗案的兩名巴西聯邦檢察官)。感謝上帝,我們設法證明了他們的罪行,我們為此而回歸。

這個國家是世界第三大食品生產國,是世界上最大的動物蛋白生產國,這樣的國家可以有效保證每個公民都能吃上飯,然而沒人解釋為什麼這個國家還有飢餓的人。唯一的解釋是統治者不關心人民能否吃上飯,這才是至關重要的。但人民很關心這個問題。我們必須保證執行一項認真的財政政策,因為我們必須向金融系統支付利息。我在競選期間一直說:“沒有人能和我談論財政責任問題。”沒有人能說在這個國家有人比我更負責任。

你們還記得嗎,當我在2003年就任總統時,這個國家的通貨膨脹率達到了12%,我們設定的通脹率目標是4.5%。在我任期內,通脹率一直是圍繞這個目標上下波動。你們記得嗎?這個國家的失業率曾達到12%,但到了2014年,這個國家的失業率僅為4.3%,這是本國歷史上最低的失業率。這個國家的政府負債率曾到達60.7%,在我離任時,這一數字已降到37.7%。你們還記得這個國家欠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外債嗎?外債多的以至於馬蘭部長每年年底都要去華盛頓籌錢還債,巴西每年都要為此受辱。總有人飛往里約熱內盧或聖保羅機場,下飛機後來巴西政府查賬,並告訴我們哪些錢可以花哪些錢不可以花。那時的國家沒有經濟發展,沒有工作機會,只有我們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空頭保證。

我在上次擔任總統後, 這個國家發生了什麼?我們不僅還清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欠款,現在我們還成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債權人。之前的巴西沒有外匯儲備,而在我離任時,我們留下了3700億雷亞爾的外匯儲備,直到今天巴西還受益於此。此外,在我任期內,巴西是所有G20國家中唯一擁有財政基本盈餘的國家。甚至有人為此退出了巴西勞工黨,只因為我把財政盈餘從3.75%提高到了4.25%。

我意識到,我需要擁有一種叫做“信譽”的東西。這個詞應該印刻在本屆政府官員的腦子裡,政府沒有信譽就無法治理國家。政府首先要有信譽,共和國的總統必須說讓人民聽得懂的話並讓人民相信他言出必行。其次,政府要確保國家穩定。只有國家能做出決定來保證政治穩定、經濟穩定、法律穩定和社會穩定。第三,是要有可預測性,社會不能被政府的政策搞得措手不及。

我給你舉兩個缺乏可預測性的例子。你們可以看到現在仍有一些人聚集在軍營前,表達對選舉結果的不滿,因為社會上有譴責選舉結果的聲音,有假新聞,有關於選舉過程的謊言,說電子投票機有問題等等。我記得薩達姆•侯賽因說他必鬚麵對美國,因為美國說他有化學武器,可他沒有勇氣說出他沒有化學武器。昨天,我們的武裝部隊發生了一些屈辱可悲的事情。共和國總統是武裝部隊的統帥,但他無權讓武裝部隊介入政治。他無權讓軍方成立一個委員會來調查投票箱問題,調查投票問題應由民間社會、政黨和國會來做。這麼做的結果就是恥辱。

我不知道我們的這位現任總統是不是生了病,我不知道他出了什麼問題。但他有義務上電視,向巴西社會道歉,向武裝部隊道歉,因為他利用了武裝部隊為己謀利。巴西武裝部隊是一個嚴肅的機構,他們是巴西人民對抗外敵的基本力量。而他們卻被要求提交了一份什麼內容也沒有的調查報告,這是對他們的羞辱。他們指責選舉舞弊這麼久,但調查結果卻顯示絕無此事。作為共和國總統,他可以犯錯誤,但他不能撒謊。共和國總統對他的人民撒謊是不可接受的。一個通過電子投票五次當選副總統的人,一個通過電子投票提拔親信的人,現在卻質疑電子投票的可靠性。昨天的調查結果已證明,他之所以質疑只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會輸掉選舉。

你們知道,這不是兩個人之間的爭端,也不是兩個政黨之間的爭端,也不是兩個候選人之間的爭端。這是候選人和國家機器之間的爭端,情報部門、聯邦警察、交通警察、每個州的警察都參與其中。也有商人參與其中,他們威脅自己的工人,讓他們用手機拍下自己的投票過程以證明工人投票反對我們。

也許,在這裡的所有人中,我是唯一參加過多次總統選舉的人。我此生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我輸掉了三次總統選舉,但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自美國特朗普當選總統以來,謊言就大行其道。我們想像不到選舉竟然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在選舉過程中會有成百上千條假新聞出現,一天24小時不斷誹謗別人,說壞話。你知道,利用神聖的宗教為己謀利是可恥的。人類的宗教信仰是一件神聖的事情,它與我們的精神世界密不可分。可即使這樣,他們也利用宗教信仰說謊,而且還越說越多。

巴西是一個宗教氛圍濃厚的國家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他仍然沒有承認敗選。在阿爾克明和我競爭時,承認敗選是很容易的。在塞拉和我競爭時,承認敗選也是很容易的。當我輸掉選舉時,我曾對費爾南多•恩里克•卡多佐兩次承認敗選,這都很容易。他可以給我打電話說,“嗨,祝賀你勝選”,然後向全國宣布。那這次選舉就會分出勝負。但他仍沒有勇氣這樣做,正如薩達姆•侯賽因直到死也沒有勇氣說伊拉克沒有化學武器。他堅守一個只有他自己相信的謊言,從而損害了一個國家。因此說,博爾索納羅總統欠巴西人民一筆債。他應該為這次選舉中的謊言和他對投票過程的冒犯道歉。

如果他了解亞馬遜州的情況,他就該知道一個亞馬遜州人如果劃獨木舟去首都,他需要在船上待三天。如果他了解巴西的民情,他就不會拒絕應用電子投票機,也不敢討論電子投票機的合法性。因此,昨天我來這裡參觀了巴西的政府機構,還說了下面這番話:“從現在開始,你們會迎來和平,因為你們不會再有一個厚顏無恥的總統想要干預最高法院的運作,想要干預司法體制,想要干預其它什麼事。我的意思是,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不可能了。”

選舉法院院長有著驚人的勇氣,他是一個行為高尚的人,他是整個巴西的驕傲。我不在乎亞歷山大•德•莫賴斯屬於保守派還是進步派,他是否中間偏右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非常勇敢,舉止尊嚴,能忠實履行指導選舉的責任。所以,我去參觀這些機構是為了證明從現在開始他們會有和平,因為他們會受到尊重,因為這個國家會回歸文明。這就是為什麼我昨天去拜訪市長里拉。許多人認為里拉永遠不會和我說話,我去和里拉說話只有一個原因,我知道他在意識形態方面的想法,我知道他是我的對手,但他是眾議院議長,由議員選舉產生。共和國總統需要對話,因為不是共和國總統選擇眾議院議長或參議院議長,這是你們人民的責任。所以,無論你投了反對票還是讚成票,事實是,他成了眾議院議長,我於是去和他談了,就像我去和國會和參議院議長帕切科談一樣。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證明我們想在政黨之間建立對話。不要來告訴我“啊……你是要和中間派對話嗎?”。我不是和中間派對話,我要和自製憲會議成立以來,在某些情況下走到一起的政黨男女代表對話。人們沒有義務同意我的觀點,人們沒有義務投票給我認為好的項目。我不認為代表質疑政府項目是錯誤的。我認為錯誤的是,政府認為自己的措施完美無瑕,無需外人質疑。

所以,我們將證明我們的政府是一個能夠對話的政府,這將是一個能與其它機構對話的政府,這個政府將與國會和眾議院對話,無論掌控它們的是哪個黨派。讓我們與各州長對話,不管他屬於哪個政黨。我不在乎對話方是否喜歡我。我只知道他是州長,是由他所在州的人民選出來的,就像我是被支持我的選民選上來的,他必須獲得尊重。

這就是我們需要的治理方式。我必須和社會運動人士談談,我們需要和工會談談,我們需要和婦女屆人士談談,我們需要和黑人談談,我們需要和土著人民談談,我們需要和那些想方設法要在聖徒日帶回家一條麵包的人談談。共和國總統必須進行對話。我會走遍各州,你們不會看到有摩托車隊跟隨,而是會有很多擁抱,會有很多對話,會有很多我對人民的承諾,因為我知道我的責任。

我在競選期間說過,只有當我比第一個任期做得更多的時候,我再次成為總統才有意義。我知道人們怎麼想,我知道。當一個球隊上半場以4比0領先時,球迷們都很滿意,他們會大笑,鼓掌,想像下半場還會有一個4比0。當下半場開始後,對手得了4分,打成平手。這時候你們會帶著失敗的痛苦離開。如果我只是重複做我上一個任期做過的事,這就像比賽打成平手一樣,這就像輸掉比賽一樣。但這種情況不會發生,不會的。

我想對我的副手們,我的參議員們說,我已經77歲了,但是我想對你們說,很少有30歲的人有我這樣的精力和慾望來管理這個國家,讓這個國家擺脫目前的困境。我每天都這麼說,因為我想掌舵這個國家。我不想被朋友告知我搞砸了,我想償還我們欠巴西人民的債。我們要吃上早餐,我們的孩子也要吃上早餐,我們要能夠去購物,我們可以買任何我們想要的東西。

我們欠了社會的債,我們必須對身處困境的人伸出援手。他們身處困境不是因為他們愚蠢,不像很多人認為的那樣“愚蠢”,“不學無術”和“愚昧無知”。他們不愚蠢。他們只是沒有我們曾經擁有的機會,他們沒有機會學得一技之長。這個國家不重視教育。我在每一次辯論中都說,秘魯在1554年就有了第一所大學。歐洲人發現秘魯只比巴西早八年,但1554年秘魯就已經有了第一所大學,而我們的國家在1920年才有第一所大學。這不是因為政府關心人民的教育,而是因為比利時國王當時要訪問巴西,需要一所大學授予他榮譽博士頭銜。

所以我很自豪。澤•阿倫卡爾和我,作為兩個幾乎不識字的人,會被歷史記錄為巴西投資教育最多的人。我們在教育方面欠了很多債。現在我們看到巴西有數百萬沒有手機、沒有電腦、無法上網的貧困兒童。由於疫情,他們回到學校的熱情不如以前高,我們需要進行一場真正的革命來恢復這些孩子的學習能力。所以,我們的承諾非常簡單,就是要重建這個國家,要讓民主回歸,文明回歸,弱勢群體的聲音要表達出來。弱勢群體有權就我們必須做的事情發表意見。

我還想告訴你們,巴西的上市公司將受到尊重,巴西國家石油公司不會被拆分,巴西銀行不會被私有化。 Caixa Econômica和BNDES,BNB,Basa將再次成為投資銀行,它們將服務於中小型企業。有些人不知何故忘記了,是我們制定了《小企業法》,是我們那屆政府創建了Simples。正是在我執政期間,我們促成了巴西曆史上最大一次農民債務證券化運動,即實施2008年第452號臨時措施,涉及農民債務890億雷亞爾。所以,當人們說農民在咒罵時,我想找出他們咒罵的原因。這是因為在我當年執政時,農民會以每年2%或3%的利息賒購拖拉機,而今天他們要支付18%的利息。

我想告訴你們,我們不會出資購買武器,而是為這個國家購買書籍,而且我們要改變這個國家的一些觀念。很多在這個國家被認為是開支的東西,我們要開始考慮將其作為一種投資。我們不能以達到財政目標的名義削減對大眾藥房的補助。我們要遵守黃金法則。你們知道這個國家的黃金法則是什麼嗎?就是確保每個孩子睡前有一杯牛奶,醒來有黃油麵包做早餐。這就是我們的黃金法則,我們做出這個承諾就是要讓這個美好國家的人民再次露出笑容。

盧拉支持者慶祝他再次當選(圖片來源:澎湃新聞)

伙計們,讓我把話說完。當年我創建“微笑巴西”政策的誘因是,當時我去聖保羅的郊區,我去東北部的窮鄉僻壤,有時會碰到16歲、18歲的年輕人,他們都很年輕漂亮,但當他們微笑時,他們嘴裡甚至一顆牙齒都沒有。這是因為他們不能去看牙醫,或者他們找不到牙醫。於是我們實施了“微笑巴西”政策,這樣窮人就可以接受治療,不會在童年就失去牙齒。我們在學校設立了牙醫診所,這樣孩子們就不會有蛀牙。現在我們可以重振這項政策。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一個國家花費最少的事情就是照顧窮人,這是花費最少的事情。而最昂貴的事情是讓金融產業掙到國家的錢,最昂貴的事情是國家缺乏財政能力。各位,你們看到,僅在現任政府執政期間,就有超過1500億美元的股息落進了巴西國家石油公司股東的口袋,而沒有任何投資發生。本週,你看到他們又發明了另一種涉及500億美元的未來利潤分配方案。這是要幹什麼?這是要清空巴西國家石油公司的現金池,這樣我們就什麼也做不成了。你們知道,這個國家今天已沒有能力提煉出它需要的汽油量。我們以前就是汽油出口國,現在我們汽油出口量大約是總量的79%。這就是為什麼有390家公司從美國進口汽油並以美元支付。現在我知道他們會掏空巴西國家經濟和社會發展銀行BNDES的幾十億美金存款,這樣BNDES就沒有投資能力了。

最後,我想對你們說,在我經歷了這一切之後,我是一個沒有傷痕、沒有怨恨卻有許多願景的人。伙計們,我想讓你們知道,我決定回來只是因為我相信我們能夠讓這個國家再次微笑,讓人民有希望。

2008年,聯合國做了一個調查,調查表明巴西人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民,他們是世界上最有希望的人民。我們今天再做一個調查,你們會看到,人們的狀態又獲得了改善,人們已經睡得更安穩了,人們已經相信民主回歸了。他們張開雙臂使我們每個人都獲得了幸福的感覺和快樂,這是我們能夠重新振興國家的基礎。

每一位議員同事都可以確信,我們會和國會談判。國會有各種缺陷,但當我們沒有國會的時候,這個國家要糟糕得多,這個國家會垮掉。我們最好就我們的分歧展開一場激烈的辯論,人民曾因恐懼刺刀而陷入深深的沉默,能展開辯論比再次經歷那種沉默更好。

遺憾的是,有少數人還在街上抗議,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要求什麼。如果我能與這些人對話,我會說“回家吧。這就是民主的運作方式。有人輸有人贏。有人哭有人笑。”任何比賽都是這樣的,任何政治都是這樣。多少次我因為敗選而哭泣,多少次我在回家的路上認為一切都結束了。今天我發現,失敗只是激勵我更好地為下一場選舉做好準備。所以,如果有人在網絡上聽我說話,我要對你說,回家吧,不要對孩子施暴,不要對任何與你想法不同的人施暴,讓我們尊重那些和我們不同的人,讓我們尊重那些與我們有不同意見的人,讓我們尊重那些與我們不同調的人,讓我們尊重另一派的支持者。這就是民主。

我們應該生活在民主多樣性中。我不要求所有人都喜歡我。我只要求人們“尊重選舉結果,因為我們贏得了選舉,我們將復興這個國家”。我將非常需要你們,我非常需要你們每一個人,所以讓我們擁抱一下。我下週一將前往埃及。我將在埃及與世界各國領導人會談,我在那一天的對話時間將比博爾索納羅四年來的對話時間都長。換句話說,我們要做的事情之一是讓巴西重新成為國際地緣政治的中心。你們不知道,世界正對巴西抱有期望,這期望是如此之高,以至於普京在呼喚巴西,澤連斯基也在呼喚巴西。

我不想樹敵。歷史上,巴西與外國的最後一次糾紛是巴拉圭戰爭。我不想要戰爭,我想要和平。我不想要仇恨,我想要愛心。我不想要槍砲,我想要文化,我想要書籍。我不想要監獄,我想要學校。我請求你們幫助我們建設這個國家。讓我們擁抱一下吧,同志們。

伙計們,還有一個警告。我要給你們一個重要通知,世界杯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不必為穿綠色還是黃色的襯衫而感到羞恥。綠色和黃色不是候選人的顏色,也不是黨派的顏色。綠色和黃色是熱愛這個國家的2.13億人民的顏色。所以你們看到我穿著一件黃綠相間的襯衫,而我的球衣號碼是13號。

作者:盧拉 (巴西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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