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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識

時間:2017-03-18 06:52 來源:未知 作者:華僑時報
似曾相識
             ‧江客
  越南有一位曾被拘捕囚禁後獲釋的神父最近在網上呼籲「全民示威大遊行」,後來的確有一些零星的抗議集會透過社會傳媒公諸於世。越南的官媒提也不提,在下亦覺得這些所謂示威談不上甚麼聲勢或影響力。
  某日在一視頻上看到一名打扮成南越士兵的示威者。如果換了是幾十年前,這傢伙早就運去勞改,但他後來好像沒有甚麼事。
  至於他上街示威有何訴求,在下不感興趣,倒是他那身打扮(雖然不太像)勾起在下的兒時回憶。
  當時的街頭常常看到軍人,偶然也碰見手持相機的美國大兵。這些大兵有時會到學校探望,給小孩送餅乾糖果。
  至於南越軍人,反而覺得更「親切」,因為巷裡不少大哥或叔伯輩都當過兵,每次有假期他們一身戎裝回來,事後回軍營報到。也有的一去不復返。
  巷裡有位叔叔某年春節回來和妻兒共迎新歲,因為賭博把錢輸光兩夫婦發生口角,他一氣之下提早回軍營,雖知當晚北軍炮擊,結果天人兩隔,妻子非常後悔。
  巷口有一家潮州人的大兒子到了入伍年齡,父母花錢讓他加入西貢的地方軍。所謂地方軍顧名思義衹在首都周邊行軍,不用到中部的第一和第二軍區和北軍硬拚。
  有了軍人身份,他上街不怕警察截查,每次當局前來抓兵役也不關他事。然而某次子在西貢近郊行軍時,他那大隊有人踏到地雷炸斷了腿,但他也倒下了,身上找不到傷痕,再探鼻息卻已經氣絕了。
  後來軍醫進行更仔細檢驗,才發現他是被極小的地雷碎片擊中心臟。相反之下,另一位大哥哥家境貧窮被拉去當兵屢次逃伍,軍方抓到後把他送到前線當抬彈藥的勞工,他照樣潛返西貢,直至北軍入城越戰結束。就因為他們的故事,我才相信生死有命,勉強不了。
  老實說,我們越華沒人喜歡穿那套軍服,它代表的也許是一種欺凌及一個一開始就注定會戰敗的傀儡政權,想不到如今還有人對它情有獨鍾。

(責任編輯:華僑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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