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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8月18日 1274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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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會活得多好
美國「法輪功」骨幹封麗麗因患胰腺癌去世了。 據說封麗麗在死去之前兩天已經喪失了說話能力,只是握住同修的手不住地流淚。 作為一個「法輪功」的高層骨幹分子,封麗麗生前對其「教主」李洪志不可謂不忠誠,對「法輪功」的修練不可謂不精進,依其修練的境界,即使不能「白日飛升」,也應含笑而去,以便向世人證明,修練「法輪功」是何其快樂,何其灑脫! 然而沒有。封麗麗是流著眼淚走的。 善於詭辯的「法輪功」分子們也許會說,封麗麗是流著對「師父」李洪志感恩的淚走的,是流著快樂而幸福的淚走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封麗麗為何不在意識清醒、還能握住同修的手的狀態下,向她的「教主」李洪志、向她的同修們寫上幾句話呢?比如「謝謝師父」、「師父尚未成功,同修仍須努力」之類?這不比含含糊糊、引人猜測的眼淚更能說明問題? 中國有句古話:「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封麗麗在死前雖然沒有留下隻言片語,但她的眼淚中卻有文章: 封麗麗流下的是無奈的淚。作為「法輪功」邪教的忠實信徒,封麗麗在生前為「法輪功」搖旗吶喊,可謂不遺餘力。為了讓人們相信「法輪功」、為了攻擊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封麗麗以其博士、教授等身份,費盡心機、挖空心思地編造謊言。但是,無論封麗麗們怎樣為其主子賣力、無論怎樣花樣翻新地鬧騰,中國卻仍然屹立在世界的東方,而且正向著偉大的復興和崛起邁進。「蚍蜉撼樹談何易」,臨終前的封麗麗既沒有實現「白日飛升」的夢想,也沒有看到中國如她所期望的變化,只能悲歎其渺小與卑微,於是,無奈便由淚水來表達了。 封麗麗流下的是控訴的淚。多年追隨李洪志,封麗麗充當著急先鋒的角色。她明知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卻回國「弘法」搞煽動;她東奔西走,遊說天下,為「輪功功」賣力呼喊;她絞盡腦汁,搖動筆桿證明邪教「法輪功」是「超科學」;她作為醫生明知早期癌症可能治癒,卻頑固地相信僅靠「法輪功」就可以使她康復。可是,當胰腺癌折磨得她無法再為主子盡忠、無法再為「法輪功」組織賣力,希望得到李洪志的法力 「庇護」時,李洪志卻置之不理!此時的封麗麗才大徹大悟:她為之信仰和奮鬥的,原來是一場大騙局!她寄予無限希望並竭盡忠誠的主子,原來竟是如此冷酷!她想對世人說:「『法輪功』是邪教,千萬不要上李洪志的當!」但她不能說話了,氣憤填膺,無法訴說,於是,只能用眼淚來控訴了。 封麗麗流下的是留戀的淚。在陷入「法輪功」精神泥潭之前,封麗麗以其勤奮和刻苦,在學業上頗有收穫,並在美國加州聖地牙哥某研究所獲取了博士後位置。經過十年奮鬥,她的一家得以在美國團聚,拿到了美國綠卡。她本可以向世間奉獻她的聰明才智,本可以擁有豐富、精彩的人生。臨終前得不到「師父」的關照,「白日飛升」的夢想被擊得粉碎,封麗麗必然會疏理自己的一生,並實現人性和理智的回歸,她突然發現,如果不癡迷「法輪功」邪教,自己會活得多好呀。她留戀這個美好的世間了。但是,晚了。於是只能灑一把眼淚留在世間,化作藥酒醒世人。 但願封麗麗的眼淚不會白流,但願那些仍然癡迷「法輪功」的人們能夠從封麗麗的眼淚中讀到意蘊,受到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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