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
又快到敏感的「六四」、「七一」,人家又忙著準備示威遊行了。中港恩怨情仇糾纏得既可愛、又痛苦、又噁心﹗高高在上的活佛本慈悲為懷普渡眾生,但
誰又能阻住其不行兇說謊?滿嘴人權,袈婆藏刀,雙手染血,臉不變色。美國有線新聞主持人說中國製造是垃圾,中國人是暴民,難道不使人們深思嗎?
香港長時間曾是中國和外界的窗口;廣交會曾發揮很大作用。一九四九年十一月,由美國提議下在巴黎秘密成立「輸出管制統籌委員會」--巴統。中港貿易非施捨,而是互補互利;巴統管制香港豈可逾越。香港六七十年代起飛,靠當局正確開發,靠「無限勞動力」,靠美國等操控市場,例如第一次石油危機一九七三年十月以埃戰爭(第四次中東戰爭)OPEC
禁運三個月,油價以三點一升 至十二點六美元一桶。
一九五六年三月十二日,聯合王國駐華代辦處致中國外交部照會:「女王陛下政府無意讓香港被利用為對付任何人進行敵對活動的基地。」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要知道此時正是韓戰才停火不久,二戰「仍未結束」,在日韓至今仍有數萬美軍佔領基地。香港更獲「東方諜都」之譽,與歐洲里斯本、非洲卡薩布蘭卡齊名。一九四六年三月五日,邱吉爾訪美演說時首先用上「蘇聯鐵幕統治」,準備發動侵略戰爭,打開冷戰序幕。此時此刻正是殖民帝國在亞洲,隨後在非洲瘋狂鎮壓屠殺各個民族解放運動,無比野蠻,絕不手軟﹗
共軍渡江南下,香港曾匯集不少反共人士。內地的階級鬥爭、文革也結怨無數。有不少人移民、偷渡到港,其中也有反共人士。錯誤的路線失去了大批港澳海外華人嚮往之心,更使仇共罵共之聲高漲。中國改革開放後,本是融和溝通的好機會,但亦是中情局等組織諜特馬仔和平演變中國好時機。後來的「國家民主基金」更公開販賣其民主人權,公開半公開收買馬仔。五六十年代,艾奇遜鼓勵「民主個人主義者」,以華亂華之圖謀,此時已四處公開或暗中泛濫。
支聯會「六四」後配合黃雀行動打救內地民運人士。香港立法局於回歸前九七年五月廿一日以廿九比一通過「八九民運六四事件必須平反」議案。九九年五月十九日,支聯會主席司徒華接連五年在立法會提「毋忘六四、平反八九民運」議案均遭否決。為甚麼是民運而不是學運呢?因為在學生背後是教授、專家、社科院政治研究所所長、體制改革所所長,甚至是大使先生及夫人呢﹗九九年,部份基督教團體對針五月廿二日首次佛誕公眾假期要為中國人求神拜佛行為認罪,並要基督徒向佛教徒傳播福音,免其走向滅亡。多麼囂張﹗多麼無知﹗香港天主教會傳播處主任夏其龍神父在信報月刊「教宗百年通諭的啟示」中說:「在教宗若望•保祿領導下,天主教重申反共的立場」,並呼籲香港天主教徒要勇敢地站起來反共﹗去年七一大遊行,在眾多要普選、民主、人權、反專制獨裁牌幅中,也有極下流的「共剷狗,倒狂吠,民主步伐休停濟」。報載造假、謾罵的文章圖片日日都有。要知道,縱觀百多年來中國飽受殖民法西斯帝國的野蠻奴役掠奪瓜分,唯有中國共產黨才能趕走豺狼,唯有中國共產黨才能領導改革開放,在「達爾文森林」世界裡使中國和平崛起、繁榮富強,使中華民族迎來大復興。
魏京生訪台時說:「基於主權在民原則,不管台灣人、新疆人、西藏人或廣東人、河南人、山東人等,都有獨立的權力。」今次的藏獨暴亂,問魏君你意欲何?還好,自由言論已不再是人家專利,雖還被主流社會操控,但海外炎黃子孫已動起來了。香江啊香江,何時方擴大正直之音呢?在西方主流社會,何時才有張純如第二、第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