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復青春

•江客

　　越南曾經是一個戰火連天的國家。當北越大軍攻佔南方之後，和平鴿重臨，雖然生活比前更苦。戰後的越南有兩大特色：男少女多及日益年輕化。

　　男少女多與戰爭有關。年輕化反而拜和平所賜。由於大量的士兵解甲歸田與久別的妻子或女友團聚，一股嬰兒潮應時而生。就像二次大戰後，美、歐的嬰兒潮。

　　如今的越南，據聞年輕人口佔了百分之七十或以上。相比之下，我們加拿大算是「老人」。越南年輕化，連回去的越僑也感受到。在此已是叔伯甚至祖父輩的人，衹須坐廿多個小時飛機抵達新山一機場，立即可以聽到年輕美眉左一聲右一句「阿哥」，保證心裡非常受用。

　　越南的美眉，特別是那些餐飲店的女侍應，眼睛似乎大有問題。她們看不見客人的銀髮、皺紋、禿頂及甚至……義齒，小嘴邊總是掛著那一句親蜜的「阿哥」。有位友人曾經質疑：如果兩父子或兩祖孫一起捧場，美眉該怎麼稱呼？問得好，不過很少有人會帶兒子到這些地方見識，至少在下不會，因為他早已成為太座的心腹，專打小報告。

　　說老實話，美眉並非看不出你的年齡，你那種回復青春的感覺衹是阿 Q 心態而已。不信嗎？當你一離開餐飲店，順便在街上找個賣零食的年輕女人或賣彩票的小女孩，擔保你會聽到「阿叔」、「阿伯」這些真心話。

　　有一種東西可以使到你感年輕，那就是小費。消費之後如拍拍屁股就走，你就會聽到美眉在背後咒罵你這個「吝嗇的死老鬼」。

　　小費當然是錢。錢可以遮住一些為人父母者的眼睛和良知，所以最近才發生了七十六歲老翁娶十五歲女童的荒唐事件。女童的父母經人介紹說有一位五十歲以上的富有鰥夫想續絃，以為對方不過「五十歲以上」，並同意相親。見面時發覺未來女婿年將就木，準備打退堂鼓。但聽到對方說願付五千萬盾禮金立即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