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趕屍秘聞

•端言

　　湘西位於中國中南部的腹地，西面接壤貴州，東是江西而南下廣西，地勢陡險，山脈連綿，亦是少數民族較為集居的省份，各族皆有自己族人生活的習慣方式，同異族甚少交往。湘西這個地域素來給人的印象如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使外界人士疑懼的奇門遁甲，詛咒靈符與趕屍放蟲的超能大法，然而那些皆是時人難以置信的荒謬故事。但事實卻又令人猶豫難決，尤其是湘西的趕屍記，比神奇更神奇，世人對這些玄虛事物，迄今尚沒有人敢作肯定。聽說從前曾經有過一位某外國的科研人員來到湘西，擬用金錢厚酬與一位當地法術高深的趕屍師傅，祈望能夠獲得一些有關趕屍的個中秘密，但結果被謝絕失敗徒勞而歸，因為，一般來說，每位趕屍的徒弟、師傅都會要求他們對天發毒誓，要他們嚴守本門的秘密，終生不得外傳，否則就被天打雷劈，他們膽量雖然夠大，但是對野鬼惡魔仍是非常懼怕的，所以沒有誰人膽敢吐露有違規半句，甚至對自己的家人也一樣守口如瓶，衹有師傅傳授徒弟者外，對外界人士，欲想知一絲半語都是絕非僅有的份兒。

　　今次筆者適遇上一位土家族的導遊，在傾談間，告訴筆者有關湘西的趕屍傳說，而這些傳說都是由他的爺輩見聞說給他聽的。話說在遠古時代，湘西的地形崎嶇山徑七彎八拐，荒山僻壤，商旅跋涉尚感寸步難移，更何況要想把一位客死異鄉的親人屍體運回家鄉埋葬更非一件易事，至於最先發生的第一宗趕屍的事，始自古代部族的戰爭，「史記五帝本紀」載，在很久以前，苗族的祖先阿普（苗語是公公）蚩尤，作亂不用帝命，帶兵與中原部落對陣廝殺，結果屍橫枕藉，於是阿普蚩尤，便對在他身邊的阿普「老司　　」說，我們不能丟下死者的屍體不理，請你用點法術讓這些死去的兄弟回歸故里如何？阿普「老司」說：「好吧。讓我們改換一下裝扮，你就拿著我的符節在前面引路，我在後面催督。」於是即刻當天禱告神靈口中默念一陣咒語，然後對著在地上的屍體大聲呼喊：「死難兄弟們此地非你們安身之所在，你今戰死實堪悲壯，故鄉父母倚閭企望，嬌妻幼子盼你回鄉。你魂你魄莫須彷徨，急急如律令。起﹗」話一說完，原躺在地上的屍體立即全部都站了起來，臉面朝著家鄉的方向， 跟隨著阿普蚩尤高舉的「符節」在後面規規矩矩向南蹦跳。

　　然而這些傳說又經過後人綜合有關趕屍這些地區非常廣泛，據記載的有湖南、四川、湖北、貴州、雲南、廣西與江西等省，並且缺乏具體描述的依據。故且人們認為，衹有湘西、黔東、川東、鄂西這一帶地區對趕屍較有正確與可信，因為這些地方是苗族人祖先的鬼國轄地，如出了這些地界「老司」就無法趕動那些屍體了。而趕屍匠的家主要也是在這些地區，因為操這一行業除了湘西，其他地方也是行不通的。主要是靠這一帶有山高林密，如欲付運載棺材的牛車是走不動的，船家又不讓搭載，惟一衹有依賴趕屍匠代勞了。這些地區也是趕屍匠蚩尤的部落後裔，遷徒定居之地，以及子孫承傳部落文化技術的地方，別處就缺乏這些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