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峰
稿費是一般為書報雜誌寫稿時所得到的現金酬勞,稿費是根據作者的資歷及字數而計算的。稿酬則是包括現金的稿費及一些另類的酬勞和一種無形的收益。
我不是作家,衹是在閒著的時候寫點雜文以自娛,因此許多時候應朋友之邀請義務為他們的刊物寫一點消閒的雜文,然而這些稿件也不是白寫的,有時候它換取來的酬報比一般稿費還多,因為這可以增加了一點點著名度同時也可以交上很多良師益友及給您事業上帶來很大的幫助。
中學時代,我開始在香港由郭英殊將軍主編的新青年月刊供稿,想不到第一篇稿就被取用了,他們除寄來該期雜誌外,並附來郭將軍一封勉勵的信,並蒙邀請出席他們定期舉行的編者與作者的茶會,和致送一些文房用品。
在茶聚中,我認識了「四眼官」陳易滄先生,他年紀比我還年輕了兩三年,但他當時已參加了由林仁超教授、鄭水心教授所組織的新雷詩社,當我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手裡老是拿著一本中英文字典,因為他當時正在進行翻譯一本英文小說「紅粉忠魂未了情」,可惜他翻譯了一半的時候,他便移民加拿大從事飲食業務,因此這位年青的寫手一度變成了「廚子」,到加拿大後他並沒有忘記寫作,他曾與一友人衛國儒創辦了一份「滿地可文心」的不定期文藝刊物,可惜後來因衛先生發生意外,該刊便停止出版,後來他曾一度任職為一華報總編輯,我也是在他的鼓勵下移民來加的,這也許是我為新青年雜誌寫稿得來的意外的稿酬。
為了紀念周公理老師,我寫了一文寄給香港明報月刊,除了文字之外,他們以全版封底裡以彩色印製了周老師的作品並給我寄來七十美元,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的稿費。此後我為明報寫了一些稿件,他們都取綠了,稿費還不錯。
1991年,我收到由四川寄來一本「藝術市場月刊」主編何昌林先生邀請我為他撰寫一點有關海外藝術市場和動態的散文。因此我給他寫了一篇「中國畫進軍國際市場和世界藝壇的途徑」,三個月後,我收到東方美術月刊寄來六本創刊號及一份讀書人報,並附有該刊主編阿年(楊守年)先生來信說,「藝術市場」月刊已停刊,何昌林先生將我的文稿轉給他,他在未徵得我的同意下已將此文分別在他主編東方美術月刊及讀書人報刊出,他邀請我為他們的特約作者,長期供稿,但他們付的稿費是人民幣,稿費不高,我接受了他的邀請,主動的告訴他我不要稿費,但希望他們送給我一點他們出版的藝術書籍,因此開始了我們的合作,通過了東方美術的關係我認識了很多位中國著名畫家,也成為他們的海外代理。
1992年秋,阿年給我寄來兩本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國當代國畫家辭典」,內刊有周公理教授、黃君壁教授(宋美齡夫人的專任國畫導師)及我的資料,每人佔篇幅半版,包括有畫家的近照,國畫圖片及畫家之個人資料,這都是阿年根據我過去的文稿節錄提供給「中國當代國畫辭典」的,此外在這辭典中我擁有五十多個畫家的作品。
這世界似乎並不很大,2002年我與內子到中國旅遊,在上海所住的酒店的大禮堂裡正舉行一個大型的「中國當代畫家作品展覽會」,也許我是遊客,那招待員很細心的對我講解有關畫家的資料,我告訴她去招待別的客人,因為我認識這些畫家,而且也藏有他們的畫,她有點懷疑,並翻開了那本「中國當代國畫家辭典」以便比對,偶然翻到一頁我笑指說他也算是大畫家嗎?她突然發現那照中人正是我,於是拿起嘉賓題名錄讓我簽上我的名字及地址並送給我一本展覽會的目錄。
2006年3月我應北京嘉信國際拍賣行之邀請回國協商有關將國畫回流拍賣事宜,抵步時,由該公司副總經理林爭平先生負責招待。並介紹與該公司副總經理、藝術總監、市場經理認識,一起享受北京道地精美午餐,席間林先生送給我那本刊有我的個人資料的「中國當代國畫家
辭典」說:「吳先生今日雖是我們初相見,但我們對您神交已多時,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多年前,我曾為此間一民族性之英文月報撰寫一美術專欄「中國國畫欣賞」,沒有稿費,他們衹有在作者簡介中附有我工作的機構地址和電話,想不到有一天,一位外國讀者送給一套為數六十大本精裝的「中國美術全集」,這又是一次沒有稿費的稿酬。
人與人之間應互助互惠,當一個人幫了十個人的時候,衹有其中一個人會給他回報,那他可能收到比他付出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