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省思（二）

•汪全渠

　　聖安東尼市位於德州的西南邊，人口約一百萬，是美國第十大城市，離休士頓車程三小時，到德州首府奧斯汀一個半小時，與墨西哥邊城相距兩小時。聖市有甚具規模的空軍基地及醫療中心。當年伊朗國王巴拉維被柯美尼推翻後，曾落難治癌於聖市醫療中心。美國為了討好伊朗回教革命激進政權（今政權的前身），想繼續立足於此戰略位置，竟將巴拉維迫出美境而死在埃及。這個國王就是美英為了石油與戰略利益下暗中使勁推翻民選政府後，迎回流落他國的伊朗王室後裔巴拉維在冷戰時期也一直忠心執行美國圍堵蘇聯南下波斯灣的政策。美國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推翻他國的民選政府自二戰後就一直未停過。

　　聖市是美國古城之一，該城中心有墨西哥爭奪德州的古堡「阿拉莫」（ALAMO , 1836 ）。那時德州是一個獨立的共和國，於 1845年加入聯邦成為美國一州。堡位於聖安東尼河畔，是市的發跡之中心，至今保存修繕完好，免費供遊人參觀。在觀光業興隆的今天，堡與河已成了聖市的觀光中心。河的兩旁在觀光旅館、百貨商場、飯店酒廊等華麗建築的榨夾下，河堤砌石整齊，樹木成蔭，花籐蘿蔓，細瀑聲潺。如鯽的遊人隔岸履聲相聞，摩托遊舫在馬達聲中緩進，熱且鬧矣。給人印象就是一條人工築成的商業觀光運河，閒情野趣已沓然無存。

　　由於聖市中心已從衰落地區一變而為新興觀光商業中心，現代化的高樓大廈與購物商場及中高級的住宅區都紛紛向外面發展，留下的舊老住宅都是那些做粗工的方便使用，而這些居民絕大多數都是低薪的墨西哥及非洲裔。在聖市一般廣告與傳單都是以英語和西班牙語發行，而且低薪工者如不會西班牙語就難找到工作。

　　聖市的房價不貴，一般白人特多的中等獨立房，三臥室、兩衛生間、前後大庭園約十五萬元左右，再大的有游泳池加網球場的也不過卅萬元。當然，特高級的一百萬元以上的住宅還是不少的。像這次姪女婚禮的場地，就是在郊區一座小山丘頂上的旅館花園內舉行，喜宴在豪華廳內舉行。而一般白人高級娛樂之所也是在這類場所，附近的住屋就是百萬元以上的豪宅。聖市猶如其他美國城市，入夜之後就沒有了安全保障。內人的親人都住在白人中等宅區，房屋寬大舒適。他們都是第一代移民，開始就置物業於此，現在的經濟能力雖可更上層樓，但子女已婚嫁另居，房子更顯寬敞。一動不如一靜，況且鄰居守望相助已成習慣。附近的居民也彬彬有禮，我們每次出去散步，路上遇見的人擦身或隔路都會很溫和有禮的打招呼，毫無一般美國城市暴亂的感覺。我想，絕大多數的美國人民都是溫和有禮，安份守紀的。

　　由於要配合孩子們暑假的空檔，我們都是七、八月在聖市停留月餘，天氣炎熱如炙。每年夏都有在戶外工作中暑猝亡的中年人。因此室內的冷氣之重要一如加拿大室內暖氣。這裡的人夏天都是生活在露天烤箱與室內冰箱之中。而夏天長達半年以上。這邊的樹木除松柏之類的外，都是枝格橫斜、黑黠皮裂、葉小而密、一副不勝又飽經暴晒之貌。這次停留於此已近十一月天，室內不開暖氣，人們短袖 T 恤，岳父生前住宅所種橘與竹已高大成蔭，青橘纍纍。老同學及姨妹家，前園桂花飄香，紅黃搖曳，後園的冬瓜、苦瓜、絲瓜仍是時鮮嫩口，多到絲瓜老成瓜釀用來洗碗。這還是他們沒有精心打理的結果。

　　聖市的墨裔、非洲裔比比皆是。華裔保持在萬人上下，老僑、港胞、台灣、大陸都有。近年來亦如世界海外各地華人，大陸來的逐漸增長。各式中餐廳也都具備，除自助餐規模如滿地可外，其他則量與規模甚小。墨西哥餐廳到處都是，規模大者也易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