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記者
民主行動黨領袖杜蒙於今年春季省選期間對本省包容文化少數族裔的問題發表了一番評語後,他似乎知道三月廿六日那天他的政黨會大有斬獲。
他在見到著名的滿市日報(POPULIST JOURNAL DE MONTREAL
)在頭版上刊登了他那句「這根本不大合理﹗」之後對幕僚說:「我想我今天早上剛揮出一個全壘打(HOME RUN)。」
這是依靠運氣還是他的政治觸覺?
據日前發行的一本關於杜蒙的非正式自傳新書內容顯示,運氣和政治觸覺都是他的民主行動黨今年三月廿六日成功上位的因素。
由法文時報(LA PRESSE )駐省議院資深記者勒撒(D. LESSARD)所撰寫的「杜蒙式觸覺」(L' INSTINCT
DUMONT)說,杜蒙的傳奇性能力源自他的獨立思維,不時思考到選民所關注的核心問題。
例如合理包容文化少數族事宜,去年十一月他接受加通社(PRESSE CANADIANNE )訪問時那篇文章
的標題與比新聞社為加人隊贏得史坦利曲棍冰球賽冠軍的頭條不遑多讓。
在那時,沒有人預知他的評語會有何效應。後來在省選進行時,成千上萬的省民記起了上述新聞標題和杜蒙說過的話。他們認為正是杜蒙,而非省長查烈斯或當時的魁人黨黨魁波士奚(A.
BOISCLAIR),道出了他們的心聲。
伺機而上
他們關注合理包容問題,所以才覺得說出「我們首先需要的是一點骨氣。」的杜蒙搔中了他們的癢處。
儘管旗下那些無經驗的候選人言行一再出錯,而且缺乏經費,杜蒙仍然能夠率領他的班底應戰。
他的民主行動黨本來被視為全無威脅力的小政團,上次省選得票僅百分之十。從來沒人
可以料到經過卅三天的競選拉票之後,該黨於三月廿六日那天得票增多百分之廿達百分之卅一,同時奪取了省議院四十一席,將魁人黨擠下及成為第一反對黨。
民主行動黨雖被拒於滿島之外,但魁市和郊外偏遠選區卻熱情歡迎,儘管杜蒙蒞臨拉票時很少提到合理包容這問題。
勒撒認為一直以來杜蒙和其「第三」小政黨都在等候機會搶其他兩大黨的風頭而上位。
畢竟他並非無往不利。就在上週,他因為學校委會偏低投票率而威脅推翻自由黨少數政府,但因魁人黨反對不能成事。
觀察人士起初認為這是一場鬧劇,不過稍後有些人懷疑可能這是杜蒙的策略之一,對象應該是本省政壇的中間派人士。
到底他在打甚麼牌?雖民主行動黨的「自己人」也摸不著頭腦。
孤軍作戰
勒撒那本娛樂性相當豐富的新書將本省的政壇紛爭詳細訴說一次,包括密接湖修憲協議(MEECH LAKE CONSTITUTIONAL
ACCORD )及民主行動黨創黨初期杜蒙如何在省議院「孤軍作戰」,並以多個實例來顯示出這位年輕政要的「特徵」。
一九八九年在省選進入高峰期時,正在 RIVIERE DU LOUP
選區為一自由黨候選人拉票的杜蒙出其不意致電一電台投訴魁人黨所派的候選人一無是處,衹懂得吸大麻及在 CEGEP 預科學院那兒虛擲光陰。
結果省自由黨在該區勝出。
「頑固」也是他的特徵。雖然衹有廿歲及在省自由黨青年派系成員(後來成為領袖),杜蒙在已故布拉沙省長的自由黨於密接湖協議泡湯後與主獨劃清界線時拒絕「聽命」,不理會當時最有權威政要們的規勸。
在這段政局不穩定的時期內,在草擬一份本來是省自由黨宣佈魁北克獨立的聲明書(稍後變成向渥京討取更多權益的艾萊爾 「ALLAIRE
」報告),杜蒙和自由黨青年派系領袖畢桑涅(M. BISSONNETTE )傳真了這文件某頁給當時擔任布拉沙省長幕僚長的巴里施拉(J.
PARISELLA ),內容衹是一句帶有開玩笑性質的標題:「與羅拔•布拉沙一起高呼魁北克自由萬歲。」 勒撒透露說。
曾受挫折
「想怎麼辦悉隨尊便但要告訴他們我們是第一批自由黨主獨份子。」杜蒙告訴畢桑涅。勒撒說。畢桑涅和杜蒙先後主獨的自由黨青年派可說是玉成自由肖黨內部主獨威脅的組織,但當時布拉沙正設法向加國他區施壓,要它們在憲法上作出讓步,所以任由「這些孩子胡鬧。」
不過畢桑涅後來出爾反爾及回歸省自由黨傳統,杜蒙並沒跟隨,甚至有傳聞說他放棄了當自由黨政治助理或在一親自由黨公司內工作的舒適平坦前途。
一九九二年查洛鎮(CHARLOTTETOWN)修憲協議進行公投,杜蒙反而組織了「自由黨反對(NO)陣營」,違反了其偶像布拉沙的意願。杜蒙很崇拜布拉沙,甚至在睡房牆上掛了一幅這位前省長的相片。據巴里施拉在新書中說,雖然布拉沙不能親眼目睹杜蒙的政黨如今威脅到他的自由黨的情景,他生前從沒對杜蒙懷恨在心。
一九九二年那公投失敗,杜蒙集中精力創立民主行動黨,接下來的十年漫長時間裡,他一直是該黨唯一的省議院代表兼領袖,座鎮 RIVIERE
DU LOUP 選區。
二00三年省選時,他的政黨一度人氣飆升遠遠拋離其他兩黨但到了投票那天卻打回原形,這是他從政以來所蒙受的最大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