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為防制德軍橫渡萊茵河迂迴進攻法國後防,英法軍沿比利時邊境建立十萬大軍也難攻下的埃本埃末爾堅強要塞,瞰制三座橋樑,但德軍衹用了一個加強連乘坐無聲無息的滑翔機奇襲而佔領了其中兩座,己方衹輕傷兩個兵員,隨即大量裝甲部隊過橋突入使英法軍全面瓦解。
四、德國軍人也很能融會貫通孫子兵法「上兵伐謀」及「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大謀略作戰,為謀不費一兵一卒促降瑞典,某晚,德國駐瑞典使館開了個酒會,觥籌交錯中給瑞典軍政要員放映德國戰車對英、法聯軍閃擊作戰情景,把眾來賓嚇得全身直冒冷汗,不移時即宣佈舉國投降。
五、二戰末期,意國統治者墨索里尼被渠國內反對派俘禁某險峻山區,德軍衹派出一架無武裝輕型機在十分不可能狀況下將之救出。而我們台灣一政工上校為爭軍事幹部之功,乘民用機往馬祖迎接一批約廿人劫艇未歸之義士,卻全被中共軍機談笑風生中擊沉海底。政工上校死不打緊,卻把廿條生命送掉,宣傳效果也搞得顏面丟盡。全盤皆輸。
六、亦在大戰末期,德海軍為使受困於法國境內之「俾斯麥」號潛艇駛回德國,在毫無海空軍掩護,竟然能在北航中面對英國海空軍追擊下,自我生存幾天幾夜,途中還擊沉英國多艘艦艇,最後才因推進器中了魚雷被擊沉。反觀國軍
1963 年潮汕登陸之戰,幾艘艦船衹約一小時即被中共魚雷艇隊打得全沉,中共方空軍還衹是在監視而沒參戰。
衹簡從上列這幾個戰例對照,就夠充份了解德國軍人戰必勝、攻必克、犧牲最小,成果特高的卓越參謀指揮才能,而他們這些才能的獲得,最主要是歸功於德國各級軍事學校,對學員生運用獨特方式與內容的培養所昇華到其他國家很難摹效的獨特訣竅。從而也就招來那些敵對國家的嫉懼之餘,在一次大戰後「巴黎和會」中,堅決要求要將德國的高級軍事院校特別是參謀大學解散,永遠也不得再恢復。
德國高級軍事院校的獨特方式與內容,在日積月累潛移默化中凝聚建立了一個總綱領,這總綱領可從國軍陸官廿四期學生總隊長胡序荃中將在一次精神訓話中體現:他說:「德國人培養軍官培養具有一個好腦子,使能在作戰時針對千變萬化的狀況,看破戰機,當機立斷而快速採取至當行動以決勝;日本人培養軍官一枝筆,寫起作戰計劃來,洋洋灑灑,周詳中肯,面面俱到;而中國人訓練軍官則是授予一根『扁擔』,在校時大而化之,不與新時代軍事學術並進,教堂作業照抄原案討得高分好印象,畢業離校時就把學校印發的各類教戰典範想定用『扁擔』挑回去置之高閣,遇有需要就翻閱查核其近似者,稍作改頭換面以應付,行動時就胡亂地不著邊際吹鬍瞪眼以顯現其如假包換的有德有術有能。」
這胡中將說法,試舉其一例以證。抗戰勝利後全面剿共,一陸軍大學新畢業高材生被分發到正在山東戰場苦戰中之王耀武部,王視之為反敗為勝的大救星,立命之作一兵棋演習,教導上、中幹部新戰術戰法。演習結束,王認不合當前作戰實況而頗有非議,退場後,這新到的學員就自殺了。說來這其實是「陸大」教育殺了他,沒有教育他有個好腦子,王耀武也是陸大畢業的,前後大夥都是相同頭腦水準,也就搞垮了整個剿共作戰。而最可悲的是這約六千多新舊畢業生還不承認,還一以貫之在台灣各高級軍事院校中依樣畫葫蘆,大辦不合時宜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