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參謀大學深造歸來之章思泉大將軍,兩年前於百忙中囑附他美麗端莊之「頭家牛」趙世芳女士,寄來一本由陸官 35
期王玉麒小老弟編著之「明德專案--德國軍事顧問在台工作秘史」一書,其內亦列有俺老熟稔敬仰的鄧祖謀中將、李禎林上將(曾任陸軍總司令)、劉能寬中將、與章大將軍本人等所撰寫之多篇專論。這些擲地有聲、有先見、極富創意、充滿愛軍愛國熱情且隱含血淚之表達,俺亦曾摘要參考之以對老總統為先期反攻大陸而編組之「國光作業室」所策劃廣東潮汕地區四艦船萬餘人登陸卻全軍覆沒之史例,雜亂寫了一短篇「中正一人去反攻」投刊於滿地可《華僑時報》,作自我觀感的檢討。
幾天前,章大將軍又電話告知,英雄出少年之王小學弟又完成了第二本類似著作即將付印,稍後也將寄給我一本參閱。在未閱讀新書之前,俺不想有任何表述,但敢肯定在大原則上必與老總統曾經有的練軍一段感慨語有關,他說:「從國民革命軍建軍起,我用過美、蘇、英、義、日、德六國的軍事顧問,但真心忠於使命為我國效命的,衹有德國軍人。」
老總統說這話時已近八十高齡,而在他至此之年歲中,他早期聘來以法肯豪森上將為首的德國軍事顧問,也衹是在抗戰前後短短幾年,但他慧眼識英雄,
稍事接觸,就夠充份認識德國軍人的優秀與無私奉獻。也同時很傷心憤恨為甚麼中國軍官在接受人家誠心指導顧問下,一個個依舊是「扶不起來的阿斗」,還最終把一大片河山丟失得衹剩台灣一隅在風雨飄搖中險象環生﹗
不去說老總統的觀察入微,就是整個國際間也知道德國軍人的優秀,這可以拿零星讀到的幾個實例來作引證。
在中國戰場來說:
一、在抗日前期為貫徹「安內攘外」國策,中央軍五次對江西蘇區共軍圍剿均無功,卻在德軍顧問了解情況後,獻議採用「碉堡戰術」,才將之一舉逐出盤踞多年老巢潰逃陝北。要不是張學良、楊虎城與共軍勾結兵諫犯上,那剩餘不到一萬的共軍,將會被剿滅得一個也不會留。中央軍出身於保定、講武堂、黃埔、陸軍大學、日本士官等指揮人員,為啥都想不出這一著?﹗
二、七七事變發生後,日軍勢如破竹南下,卻在台兒莊一役遭受到大潰敗。戰事結束,日本軍部知是德國顧問擬訂計劃並臨場指揮參贊所造成。乃哭喪著臉向希特勒提出嚴重抗議,要求立即撤回在中國地區之德軍顧問,否則,日本皇軍就會全部完蛋,也將無法替德國牽制東線俄軍。希魔考慮再三同意撤回,連蔣委員長要求衹留下猶太籍的並經其本人同意的法肯豪森組長一人,希特勒也不同意。若他留下,抗戰可能就不會打得那麼艱苦,說不定還會如劉邦獲得韓信般把全部在中原日軍,最低限趕到東北龜縮起來。在此戰接近尾聲時,德顧問建議追擊圍殲,白崇禧等巨頭卻主張窮寇莫追,見好就收。否則,戰果可能更豐碩,可知白氏之企圖心也不夠旺盛。
在歐洲戰場來說:
一、二次大戰正醞釀時,西班牙先有內戰,德國支持反政府之佛朗哥一邊,德空軍依其軍官圍研議使用「空中密切支援地面戰術」,成效卓越,立即秘而停用。待大戰一開始,再用上這一奇招,直殺得英法聯軍鬼哭神號,不知所措而大敗。
二、二戰前,德陸軍憑其獨到之先知認識,拼湊了一支雜牌裝甲部隊,演練其威力給希特勒觀看,後者講評衹講了兩句話:「這就是我所需要的東西,這就是我所需要的東西。」從而大事擴編裝甲軍、師,大戰一開始,但見滿戰場空中盡是蝗群般密切支援地面的飛機,地面是一望無際的戰車、裝步、裝砲,宛如摧枯拉朽般閃車得西方聯軍毫無反抗能力。於是,一月滅波蘭,三月亡法國,花鉅資建立如中國長城般之「馬奇諾」防線,半點效用也沒發揮即全線崩潰。要不是希特勒突然頭腦不清,在敦克爾克放走了近廿萬再一擊即全部投降的英軍,則同盟軍爾後能否反敗為勝,大有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