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文化大學研究所教授蔡逸儒(蔡瑋)先生曾在新加坡《聯合早報》上說,他以前為文批評陳水扁政府的政策時,常保留含蓄客氣用詞,希望他們執政隨時間累積經驗而會改進,現在他非常後悔,因為幾年下來發現陳水扁與他的民進黨一伙根本就是窮兇極惡,貪得無厭,本性難改,所有的客氣與保留在他們眼裡根本就被視為懦弱無聊,衹會助長他們的傲氣與乖張。因此蔡教授如今直指陳水扁政權是下三濫的流氓集團。其實在其他媒體上,這種傾向也非常明顯,甚麼非人性……等用語隨時可見。說粗話並非一定是粗人才說粗話。人們在遇到一種過於荒謬離譜的言行時,常會氣極地將粗話脫口而出,以示憤怒不平,率性而已,何必強忍地假斯文,美國總統布殊在再而三地受到陳水扁欺騙後,就罵過陳水扁「狗養的」﹗
孟子好辯,「予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而今我等遇到全世界最爛的陳水扁政權在台灣胡搞,豈好粗哉﹗不得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