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生活小插曲有時也教人夢繞魂縈。
乘孩子習泳空檔到公園蹓躂,多回遇上八旬老翁獨坐長凳享受日光,逢人路過主動搭訕,溫文有禮的招手希望行人留步閒聊幾句,無奈過客行色匆匆多不領情,為人抒解孤寂是日行一善,殷然止步以半英半法的有限言語打開話匣。長者喜上眉梢,用一大堆含糊不清話句作回應,還多番要求靠近,原來他耳朵不靈光近乎失聰,似乎以何種語言溝通已不成隔閡。於是用半唐半番的笑語迎戰老翁衹有他自己才明白的歡聲,加上滑稽的身體語言雞同鴨講般聊上半句鐘。老人大樂。
往後個多月的不期而遇漸成習慣,偶爾一回沒去老翁便追問緣由,看來這位有心人經常都在守候期盼些甚麼,假如若沒遇上心情似乎若有所失。直至前幾天泳池入口圍上好些人,驟見老翁似昏半醒的躺在石礫路上,泳池教練正為他料理,未幾救護車把他送去醫院。目送老翁的一刻,心裡戚然難受。
再次路過長凳再沒找到老翁身影,未知他是否安好?但願這位慈善長者長命百歲,安享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