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國新旅（二）

西行憶記之二十

•汪全渠

　　維吾爾語「巴札」是集市的意思。導遊把我們帶到入口近處一家玉石珠寶店內，三排長坐椅，像是一個休息站。約定我們兩小時後到這裡集合。一再叮囑認清這裡附近以免迷失「丟人」。我們分成三組，人多勢眾，人多好辦事、好認路、好殺價、不好欺。真是集市商場，一出店面走上店舖中間長道，就被賣玉玩墜子的釘上，像蒼蠅似的怎麼都揮之不去。他們左右手中各提五個用彩色細繩穿好的大小玉玩，和我們同步快慢，伸出右手，叫價一百人民幣。幾步之後從左手加一條到右手，還是一百元。不理後再加兩條。最後左手成空，口中自言自語地說還是一百。看到我們轉目盼顧，知道心動卻還是不買，便又從口袋再掏出兩條加成一打。老伴愛玉，雖然家中玉飾已累積很多，且嫌煩不常戴，但總是見玉就眼亮。我也想解脫好一心溜店，付了百元，老伴收玉。即知這維吾爾兄弟像魔術似地忽然又抓了一把說一百元更多。我氣被騙，接過來一數果然多了一條，便向他抱怨被騙。他說貨不一樣，就是不收回貨，要付一百元。老伴說一條不到兩元加幣，似乎怕我們吵起來。衹好破財消煩，付錢之後快步脫離。這個商場實在很大，左右兩邊攤式大小店面堆滿貨，都似精品，從絲織品、刀類、皮貨、日用品、紡織品、首飾玉器、陶器……，一直走到眼花腳軟。回到集合處尚餘十來分鐘，她居然還要看玉，和店員東問西扯。

　　回到旅館，略作休息，調整服裝，準備參加新疆之行的最後一次座談會與領導的宴請。在會上，想到這十幾天來，從陪同全部行程的領導到各個地方的領導，與接待我們的不論是建設兵團企業各單位，或私人公司行號的工作及接待服務人員，個個都年輕真情地熱情洋溢，永遠臉帶笑容。新疆省於個人及國家都是可以大大發展的寶地。無論是地下的油氣、礦產，還是地上可生產的農作物與天然景色或人文古蹟都無可限量。就拿農產品來說，由於日照長，天氣乾燥，各式蔬果從盆地熱帶隨著三大山脈所在高度的溫帶寒帶均能生產，且品質佳。參觀過的農產品企業如酒廠、紡織、蕃茄、生果時蔬……等，都有自己的原料農地，而且大到一望無際。在酒廠品嚐時，他們特別介紹了冰酒，就是利用高坡寒地生產的葡萄所釀成的。沒有專門參觀過果蔬園，但在車行的途中常見蘋果、梨、桃、石榴、葡萄、瓜……。碩大的石榴像小號瓜，不起眼的小扁蟠桃，香甜多汁不亞於大的水蜜桃，每次的宴會上，綠、紅、黃……色的蔬果都是新疆所產，鮮嫩可口，還大量內銷中原。

　　新疆是一個真正的、多民族、多元文化的大省，以漢族與維吾爾族為主，所有的路標與建築物上標示都是漢、維雙語，接觸中大家都很友善。這使我想起了衹有三萬六千平方公里的台灣省，一直以來都是漢族移民定居繁衍，佔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中華民國國民黨政府遷台，大陸35省的人幾乎都有在台灣定居生根，他們的生活飲食習俗也在台灣展現，就如同前幾百年來一直所發生的一樣。中華人民共和國共產黨解放新疆，中原各省的人口與習慣也在新疆落戶展現。新疆省雖然有疆獨問題，真正的非漢族、非漢語文學，全伊斯蘭宗教信仰、膚色臉形身材都與漢族不同，卻不似台獨去祖（都是漢族）、排中（都用中文及言語）、反歷史、反社會國際正義附日本（否認二次大戰日本侵略戰爭罪行）、賣國土（釣魚台）等種種非理性的惡劣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