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22日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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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于丹(下)

•若夢

  去年國慶節長假期,于丹首於登壇就陶醉人心。易中天在家休息時收到友人短訊:「看于丹了嗎?」易答道:「沒。」隨即收到:「快去看﹗」易老師看後在「博客」上留語:「于丹,真棒﹗」後來,易中天說:「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學者的孔子,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歷史的孔子,更不知道這是不是真實的孔子。但我知道,這是我們的孔子,大眾的孔子,人民的孔子,也是永遠的孔子。」易中天把「于丹現象」概括為「傳統與現實的對接、學者與大眾的對接,學術與傳媒的對接。」《百家講壇》已真正成為架設了讓專家學者走向群眾的橋樑,也成為專家、學者成為明星的發射台。于丹正是在這個發射台升起的光彩奪目的明星。

  面對一些凶狠的批判、謾罵,于丹異常冷靜,表示「很理解」,「願意跟所有對我提出探討的人一一握手,攜手把文化金字塔建設起來。」于丹並不贊成國學「熱」,衹求「溫暖」。國學太狹義、太廣義、太冷、太熱都不宜。「五四」新文化運動時,激進思潮與國學勢不兩立,否定國學,把幾千年封建史衹看出「吃人」兩字,把孔夫子看成封建社會「看門狗」都是偏激不切實。今天,更有北大教授李零出書《喪家狗:我讀「論語」》,說孔子是唐吉訶德式人物,是一個「懷抱理想,在現實世界找不到精神家園」的喪家狗。孔門就像大邦會,四大堂會日、分設掌門人,還有十佳代表……李先生上述偉論在下不敢苟同。唐吉訶德是騎士俠客晚期飄萍,無學識,無頭腦的好好先生。孔子卻是世界文化名人,是教育先師聖賢;儒家學說深深植根,影響日、韓、東南亞,今天更廣向世界的東方優秀文化的象徵。兩者之間有天壤之別。照愚之見:唯有李教授才會把兩者拉到一起。

  于丹現象像「滿園春色關不住」遠播海外。三月廿五日在新加坡南洋大學孔子學院,于丹給四百多名聽眾暢談「論語心得」,受到熱烈歡迎。在台灣談心得和售書簽名,作為發表會特邀嘉賓名人陳文茜會後說:于丹語速夠快,恐怕自己和李敖都非對手,更喻于丹為「抹口紅的女孔子」。有台灣學者直言,在台灣,「國學非但不熱,還是某些政治團體去之而後快的玩意兒。」這實屬意外﹗台灣本來國學根基保存良好,古學詩詞國畫大師級多,中小學有古典內容,學生誦經吟詩,古色古香……《聯合報》開篇第一行說:「台灣讀者有福了」,報導于丹來台消息,稱于丹為「國學超女」。東華大學中文系副教授許又方認為:「于丹現象」打開並鼓勵大家重讀《論語》風氣之功。陽明大學教授張曉風說:若能使台灣讀者重溫國學,「衹要不要太花俏,是值得的。」從上述台灣學者名人的中肯之言,完全無眼紅症,也無「無教養」、「自讚花香」劣根之虞矣﹗

  富貴生禮儀。崛起的中國帶動漢語自然無造作地走向世界,也催生孔子學院,引發「于丹現象」。于丹之前的大師學者燒不起爐,鼓不起風,國學熱不起來,這是事實。武漢首家童學館開課,有四十五名四五歲小朋友,頭戴烏冠,身穿漢服,拜孔子,誦國韻,練「五禽戲」……這也引來褒貶不一。國家既不鼓勵,也不打壓。正如今天私塾式學前幼稚教育多處出現,或在中小學生中,在電視台上提倡誦讀詩書,講禮儀,不諦是社會能容納的多樣化而無大礙。

  禮以至行。北京每月十一日定為文明排隊日,豈不是太可笑了﹗剩下的廿九、卅日就可亂來嗎?此時離奧運還遠嗎?乘著于丹熱、國學熱,應該動員全京全國推廣禮儀,宣傳文明,不隨地吐痰隨地丟垃圾,不爭先恐後,不爭吵大聲浪,更教育國民自力自重,為振興中華而努力,批判外國勢力及其鷹犬妖魔化七分中國圖謀。這樣,炎黃子孫國民質素將很快得到提高。衹有實現振興中華條件下,世界才更公平、和諧,徹底消除暴戾、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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