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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18日 1313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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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文拾趣 •肥佬關 我這個對各種球賽都具興趣的發燒友,近月來因 NHL (北美職業冰球)及 NBA (北美職業籃球)的季後賽戰情緊密,每天從晚上七時開始至到深夜都有賽事在電視上直播,真的是目不暇給,有時勝負未分要加時延至凌晨二時才結束,由於自己天性好動,雖然已屆耄耋之年,每天除晨運,又偕老伴到位處華埠的 YMCA 游泳,中午則與老友們在會所游其乾水(搓衛生麻雀),往日有時喜歡在報上塗鴉,發點囈語,就因為以上的緣故而暫時擱下。 今天拜讀了文友馬仕衡兄的「佛山香送香山佛」大作後,便憶起年前馬先生說過此上聯,當時自己的確是一時口輕輕說出「容易之極」這句未經大腦便對我國文學創作中一種獨特形式的對聯,不加推敲,草率自以為是的寫了幾則應對,這當然不會有工整可言,亦與自己腹中的有限之墨水,加上粗心大意是分不開的,在這裡順借心聲版一角向馬先生說聲:「慚愧」。 從上面的迴文上聯,聯想到這足資玩味的漢字中別具一格的韻律作品--迴文,據傳其始作者是前秦的才女蘇蕙,她是符堅秦州刺史竇滔的正室,因妒丈夫極寵姬妾趙陽台,憤而不與偕行前往鎮守襄陽,但後來追悔,黯自傷感之餘,便以織錦作迴文璇璣圖,圖上八百四十一字排成橫直各為廿九個字的方圖,橫讀、直讀、斜讀、交互讀,退一字讀,疊一字讀,都可成詩,可得三、四、五、六、七言詩共三千七百五十二首,實屬迴文詩之大觀,自此而後,代有創作散見於名勝古跡,人人爭相傳誦,走筆至此,在半退化的老腦袋中又浮出一首據說是百多年前旅美華僑余庭槐先生所寫的「寄家書」,今炒下冷飯,再寫出給大家欣賞,而精彩的作品是百看不厭的: 枯眼望遙山隔水,往來曾見幾心知, 壼空怕酌一杯酒,筆下難成和韻詩, 途路阻人離別久,音訊無雁寄回遲, 孤燈夜守長寥寂,夫憶妻兮父憶兒。 字裡行間,流露出遠托異國的華僑思念妻兒之情,那時政府的政策是不准華僑申請海外的家人到來團聚的。若將該詩一字不改的倒讀是: 兒憶父兮妻憶夫,寂寥長守夜燈孤, 遲回寄雁無訊音,久別離人阻路途, 詩韻和成難下筆,酒杯一酌怕空壼, 知心幾見曾來往,水隔山遙望眼枯。 這卻又成妻子思念丈夫的「妻答夫書」,誠佳作也。 現在又說回馬先生的「佛山香送香山佛」迴文上聯,我相信該聯的前三個字,可能是指為中國四大古鎮之一,與江西景德鎮、河南朱仙鎮、湖北漢口鎮等齊名的廣東佛山鎮所出品,與「盲公餅」同為遠近馳名的「佛山香」,而「香」的種類很多,常見的有計時的「更香」,驅蚊的「蚊香」,懸掛在寺、廟、道觀的「香塔」,聯中的「香」是祭祀時與「元寶」和「臘蠋」三樣必具之物,而聯末的「香山佛」應該是指「香山縣」之佛,中國近代偉人孫中山先生的故鄉就是廣東香山縣,後來政府為了紀念孫先生才將其改為現在的「中山縣」,馬先生在其大作中指出,聯中的動詞「送」字不夠明顯,是否一定要「歡送」「接送」「迎送」……才對稱呢?問得頗有趣。今天我擬將這個「送 」字斗膽改作「貢」或「敬」字,未悉馬先生以為如何?因為「香」是用作「貢」或「敬」佛的,若然可以的話,對該上聯,又生應對之心,再擬一則下聯獻醜。 上面說過,筆者是各種球賽的發燒友,由來已久,尚憶上世紀五十年代,香港的足球運動很蓬勃,曾有亞洲足球王國之美譽,埠中除家喻戶曉的「少林寺」南華會和巴士會兩支勁旅外,尚有一隊擁有如綽號拼命三郎張金海(六、七十年代香港超級足球健將,張子岱和張子慧之父親),佛爺黎北榮、二叔馮景祥、左腳王許竟成、猴子侯榕生、鐵牛謝錦洪、彈弓手余耀德及未加盟南華會前的後起之秀肥油何祥友等猛將,這隊就是新加坡(以前稱星加坡或星島)的報業巨子胡好所創立的「星島球會」,胡好先生對星加坡及香港的足球運動,推廣得不遺餘力,可惜天不假年,英年因飛機失事逝世,星、港兩地足壇為了紀念他對兩埠足球的貢獻,特別設立一項定名「胡好盃」的賽事,每年輪流在兩地舉行而兩埠亦選出最佳的球星出賽,盛況空前,為當時兩地球迷津津樂道的熱門賽事﹗ 假設上面的迴文上聯是:「佛山香敬香山佛」, 那麼下聯則以:「星島港迎港島星」對之。 因為星加坡與香港都是四面環水的島港,所以把香港到星島比賽或表演的足球明星、影視紅星、樂壇歌星,統稱之為「港島星」未悉是否合格,尚祈馬先生不吝賜正。 而這則下聯與馬先生對得非常工整的「常平客到客平常」相比,的確是自愧不如,不過,我已出盡九牛二虎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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