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0日 130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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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魁獨

                                   •汪全渠

       魁人黨這次省選被選民推到老三的位置,失去了在省議會裡反對黨的領導位置,沒有了對執政黨各部會面對面地正式議政機會,而成了邊緣冷落的一群議員。這令主權獨立份子大感失落,焦慮之下有些人便乾脆組織「魁北克共和黨」作為魁北克影子國來自慰。魁北克主獨獨立成國是否成功,似乎愈走愈渺茫。但想魁獨完全息聲則不可能,遇上特殊情況加上特殊人物風雲際會就會議題再起掀風作浪。

  魁省居民近八百萬,有投票權者近六百萬,鐵桿獨立者佔約人口的百分之三十。以主權獨立為黨綱的魁北克人黨建黨之初人才濟濟,但是由於國際與國內大環境不利於加拿大分裂,雖經歷兩次公民投票,魁人拒絕分離。冷戰時代,自由資本主義集團大老美國對於世界上接壤最長的鄰國加拿大的掌握是非常謹慎而敏感的,何況加拿大還和共產主義集團大老蘇聯是北極圈內的緊鄰,如何能容忍加拿大變成亂國。再者,魁北克的法語人口在省內雖是佔有 78% 的絕對多數,但是在北美(美加)地區的人口僅約 2% ,再加上經濟、金融等依存度,魁北克獨立這種事情在平靜的北美來說的確是不得人心。然魁獨之所以能形成運動,法裔法語在省內的確是受到歧視,經濟上也是受到排擠抑壓而明顯弱式,加上當時領導人物的才能魅力,抓住議題,於是掀起波浪。此後經三十多年的努力,法語在省內取得超平等的地位,魁人也多能掌握省的經濟命脈,而發展經濟、和平非暴力解糾紛,厭惡政治人物偏激言行,正是世所共識。在這樣的大氣候之下,魁省主獨人物還吱吱嚷嚷要公投,這衹能說明魁黨領導人物,太不識時務,其水平已是一代不如一代。以致到如今連做反對黨的領導都沒有了資格。

  猶記現任魁人黨黨魁布克萊爾出道之初的省選籌款餐會上,筆者湊巧與他鄰坐。未經交談自我介紹他就對我說,魁人黨訴求主權獨立是基於區域共同利益,不是族裔問題。他沒有想到我是唸政治科學的,曾在布魯塞爾居留近七年,目睹冷戰時代西歐各國戰後經濟蕭條、政治社會動亂不安、影響人民安居至甚。也目睹當時政治人物領導開創「六國共同市場」從經濟合作開始使那些不同言語文化,血統歷史互異,且曾互為死敵撕殺相毀的各國慢慢走向政治統合而感佩良深。為此,我很直截回他說,所以要獨立,基本上是怕佔絕對多數的英語加人甚至美國人同化法裔,猶之於美國的路易斯安娜州。並告他魁省留在加拿大聯邦內,利用近三千萬人口的雙語政策國力將會更好地保護法語及其文化。他停止了這個議題,也沒有再和我聊其他。之後不久在華埠的一次晚宴上他和我近距離交換了眼色,並沒有主動向我打招呼,我當然也沒有興趣再和他交談,因為我知道他是魁獨鐵桿份子,既沒有甚麼深廣的思維視野,也不具風度魅力。十多年後,他做了黨魁近一年的表現,除了隨歲月的增長多了些政客的手腕外,並沒有增長智慧性的內容。他為了增加知名度與經歷,跑到巴黎和法國總統競選人見面,這個女候選人居然大談魁北克主權的正當性,而布克萊爾也眉飛色舞地感到寵幸。這種輕浮之舉立即引起加人的指責,即使魁獨人物也感到有損魁人的尊嚴。當年,名揚國際的法國總統戴高樂將軍在滿城市府陽台上一句「自由魁北克萬歲」,總理杜魯多立即請他提前回法國去。布克萊爾回來後,眼看省選在即,眾怒難犯,忙說要多多學習。唉﹗政治人物一言興邦,一言喪邦,國家大事社會安靜那能做為政客們學習的籌碼。相比之下,自由黨年輕黨魁布拉沙在 1976 年省選失敗後即辭去職務到布魯塞爾歐洲六國共同市場機構所在地潛心學習歐洲合作之道,達一年之久。回來後更堅定地確認加拿大聯邦的正確性。 1985年重新拿回政權,後因皮膚癌去世,終其一生算是魁北克一個有成就的政治人物。占姆斯灣(JAMES BAY )水電之父將永垂歷史。

  記得四年前陳水扁為了連任總統造輿論,派了一位政治學教授翁博士來滿城華埠假日旅館座談演說。對於陳水扁三年政權毫無治績且多弊端,翁博士竟辯解說陳水扁因無執政經驗,應給他再任機會。嗚呼,那一國的總統第一次當選曾有做總統經驗,如果給機會,又何必選舉。事實證明,結果給他的是徹底貪污腐化、違法亂紀的機會,污名都上了國際大媒體,世上少有。翁教授的政治學不知如何講下去?

  布克萊爾學習的話猶言在耳,但是選舉一開始他又輕浮地用「斜眼角」徵別亞裔,還堅不認錯。這種奪口而出的流露正好說明他內心「白人優越」感的情節。想從政的華友們應注意,少數族裔,尤其是有色族裔在選擇政黨或政治人物時,一定要把握一個原則,那就是要「視野廣,心胸寬」者。否則,即使能得到些眼前的利益籌碼,最終會連本都要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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