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雀鬧春與「二二八」

                                   •路志高

　  「紅雀鬧春」是加拿大魁北克省七島市（SEPT - ILES ）以北印第安人的傳說故事。紅雀是原生在北美的一種中形鳥，體積衹有半個烏鴉大，因為全身通紅，宛如紅衣主教，西方人便送給他一個通俗的名字叫 CARDINAL 。

　　紅雀通常愛在一大清早站到大樹的最高枝頭上報春；如果當時還是遍地積雪的時候，印第安人便不說「報春」而說「鬧春」。而大雪頻降的春天，則顯示氣候並不正常，很可能有些顛三倒四的現象，也讓人摸不清季節的脾氣。

　　二月廿八日早晨，當我從家裡走出，從遠處便看見等車的人都在舉目向一棵樹的樹梢上眺望，同時我聽見鳥兒的歌聲，當我瞧見樹上的一塊紅點時，我也聽到一對夫婦正在講述印第安人所傳說的有關天氣的預兆。

　　在火車上，我的思緒便圍繞著「紅雀鬧春」而產生了更多的聯想。我覺得確確實實十分湊巧，既然正是二月廿八日：二月的最後一天，也是六十年前台灣的「二二八」。那是一九四七年：一甲子，這是多麼令人難忘的日子啊﹗而偏巧在這一天，紅雀飛來鬧春。這樣看來，紅雀鬧春便不僅僅同天氣有關了，還有政治氣候哩﹗從地上白皚皚的積雪和枝頭上的一點紅，不知為甚麼那樣湊巧，一個人的名字竟然浮現在我的腦海中－－謝雪紅。這名字是那麼清晰，一點也不含糊。

　　不錯，謝雪紅是台灣人，又是共產黨員；她也是「台盟」的創始人，且是第廿七部隊的領導人。她與一九四七年的「二二八事變」有密切的關係﹗這是一定的。要人證，有人證；要物證，有物證。歷史的真相與事實是無法永遠被埋沒的或被遺忘的或被扭曲的。那麼為甚麼今天台灣的總統是那麼無知呢？為甚麼今天阿扁忽然心血來潮，一定要將先總統蔣介石列為元凶，一定要清算他，而把真實的元凶放過並對謝雪紅及所造成事實的種種過程反而隻字不提呢？這算得是公平公道嗎？這算得是對歷史負責和憑心交代嗎？請問是不是為了爭取台獨的風向而向台灣人民撒下了彌天大謊？

　　不錯，為了造成一個「二二八事變」，謝雪紅也無非衹是一個被她的主子所利用的工具，過後便要承受打壓或被棄之如敝屣，正如紅雀畢竟不是真實的迎春鳥或報春鳥，而至多衹能算作是鬧春鳥，因為牠的歌聲雖然也算得上悅耳，卻並不能像畫眉或百靈那般動聽並使人百聞不厭。至於色彩，紅雀的全身通紅也未免有嫌單調，衹能由雪來陪襯，成為「雪上紅」，卻永遠不受獨派表揚，成為「萬綠叢中一點紅」。

　　果不其然，紅雀鬧春之後，風雪又來了，可能不衹一次、二次呢﹗這說明紅雀所招引來的春天很不可靠，多半是一個假的春天。今年不僅台灣要有一番熱鬧，連歐洲、非洲、中南洲的許多國家、美國、加拿大，也包括魁北克省都要為選舉大費周章，選戰和吐口水讓人眼花撩亂，紅、綠、藍、黃，誰清誰白？難辨難分，不到最後關頭，也難以預知「鹿死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