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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9日 1293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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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多次入屋行劫, 匪徒仍然逍遙法外 ![]() 沙拉比見到陌生人忍不住打量
•本報記者
羅拔•沙拉比(R. CHALABI )不時留意陌生人的臉孔,希望能找到那名曾令他與妻子狄寶拉(DOBOSA )經歷過數小時驚惶噩夢的男人。
他仍未找到他。
沙拉比夫婦是二00六年在滿地可區所發生的連串入屋行劫案的首兩名已知受害人。
五月四日凌晨,一名持械男子闖入了 BAIE D'URFE
市一寂靜小街上沙拉比夫婦的家裡。類似的案件接著相繼在春到夏季期間發生,甚至演變成七月廿日的暴力事件:六十一歲的藝術家兼教員施尼干(J. SENECAL
)在拉娃市 STE. DOROTHEE 區的住宅內被匪徒開槍殺害。
經過三個月按兵不動,連警方也以為這匪徒已因鬧出人命而離國逃亡時,他似乎又於十月十日再度出擊,今次行劫拉娃市 VIMONT 區一商人的家。
過去七個月內,這匪徒一直是不少家庭茶餘飯後所談論的話題。滿市日青會(SUN
YOUTH )的海報顯示出他的電腦拼圖及提供二萬五千元獎金且限期已延長到二00七年六月。在西島每一個地方都可見到這海報。
受害人自被此匪「光顧」後,必須努力重拾所失去的一切。其實金錢和財物不算很多,衹是在自己家中的那種安全感已經蕩然無存。
未能安心
「當我在街上步行或駕車時,我見到有人長得像他,身形與他差不多或可能因為他們穿同一類型的褲子,我忍不住打量他們的臉孔。我設法看對方是否有反應。這是本能動作,我衹想確定是否同一個人。不過這並非易事,因為他蒙了面。」沙拉比說。
這名六十七歲的男子說他慶幸自己和妻子在遇劫期間沒有受傷。持有手槍的劫匪於五月四日深夜闖入他們的家,弄醒他們及命令他們將所有財物交出。
匪徒稍後押他們上自己的房車到處走以便他尋找提款機。在提走他們一些現金後,他將沙拉比夫婦丟在沙多基市(CHATEAUGUAY
)一公路旁。他們後來截到一輛計程車回家。
「他當時主宰一切。」沙拉比說。「此舉令我感到不安因為我完全受他控制。我甚麼也不能做因為他有槍。」
「這些情景依然揮之不去,很難在短時間之內將之驅走。不過你將會習慣,必須學會如何帶著它生活下去。」
遇劫後沙拉比購置了一套家居保安系統和一隻狗。他說它們令他在家時心裡好過一點。但他每天仍然在報章上尋覓,希望看到抓到那劫匪的消息,到時他才真的「安心」。
痛苦經歷
然而見到在他之後連續有八間民宅被人闖入行劫的新聞報導,不快的回憶又在腦海中湧現。不過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相當幸運,尤其是獲悉施尼干的死和七月十七日衛登區(VERDUN
)某民宅內所發生的事情之後。
四十七歲的商人戴克(F. DIKE
)午夜走出喇莎(LASALLE)大道的家到車房拿點東西。數分鐘後他折回住所卻發現他的女性友人與一名戴了滑雪面罩的槍匪面對面站在那兒。
到如今他仍不明白為何那槍匪向他開了兩槍,打傷他的手和背部。
槍匪空手而逃。戴克到如今仍然不能忘記這段可怕的經歷。
「肉體方面,我已好了七七八八,衹有一些地方仍作痛。精神方面,實在太難熬。」他說,並補充道他如今不能完全恢復以往的工作量或中槍前所享受的其他活動。
其中一粒子彈顯然地擦中一神經線,所以他其中一腿的感覺還未完全回復正常。他同時須看心理醫生,過程令他覺得不好受,因為他必須再投入中槍那晚的回憶中。
「這是一種很折磨人的經歷。我仍在努力應對,仍然在應對。回復正常是非常困難,它不但影響到我本身,還有在場的那名友人和我的孩子。透過許多不同的方式,它影響到許多不同的人。
專人調查
「最困難的一點正是他們仍未抓到此人。親眼目睹此人出庭受審可令我解困,接下來我就可以應付身心方面的痛苦。」
來自省警、滿市警方及拉娃警方合共十名調查人員所組成的專案小組負責搜捕上述相信是幹下九宗入屋行劫案的劫匪。他們同時亦調查此人是否與數宗屋主不在家的闖入偷竊案件有關。
拉娃警方古耶寧(D. GUERIN )沙展說,日青會的懸紅吸引了五百多個線報電話。
「研究所有這些線報虛實須花一段時間,有些要花數天時間才能確定。」他說。並補充道調查人員正在沿著這些情報所啟發的一些線索調查,警方已盤問了那些有涉嫌的人,但還未有人被檢控。
拚圖專家們繼續鑽研疑犯的進一步長相特徵。使用犯罪地域定位、犯罪次數和其他資料,專案小組正將範圍縮窄,直至確定所尋找的罪犯類型為止。
「不過我們仍未尋找到這類型人士的任何門戶。」古耶寧說。
據聞疑犯是廿五到卅歲,高五呎八吋及重二百磅的說英語黑人,每次犯案都是單獨行事。在大部份的案件中,他衹用左輪手槍指嚇和綑綁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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